你们魔教沆瀣一气,拐人子女!
世世代代不得好死!”似乎是失去女儿得了失心疯,这老头开始胡搅蛮缠起来。
羽清也懒得去理,只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转身走去。
不得好死?
哼,这世界,只有弱者不得好死。
没想到那老父此刻却是有了骨气,竟然抽出满是铁锈的佩剑刺向羽清。
一边还大喊到:“休要逃离!
我老汉今日便要替天行道,与你拼个鱼死网破!”
莫名的恼怒终于滴水成海,羽清愤然转身,强大的灵力灌注凌月剑向着老汉的方向四射而去!
只一瞬间那老汉身上便多了好几个血窟窿倒在地上,连周围的人群都有不同程度的误伤。
四散的凌月剑收回,羽清的眼眸不含一丝情感,只是万分冷漠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谁告诉你鱼死了,网就会破。”
周围人群恐惧的不敢发出丝毫的声音,只能默默地看着魔教中人闹市杀人再扬长而去。
而从始至终,冰若一直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也没有分毫的表情。
一路无话,压抑的气氛弥漫在三人之间。
冰若自知此时羽清气头之上不能多言,白暖暖简直吓得退避三尺却也没有一走了之,至于羽清,是根本不知说些什么。
九幽迷林距离禹城并不远,一天的功夫,三人已经走到了附近。
随意的找了一个路边的小客栈吃了东西,三人每人一房便各自休息。
凌月剑的突然失控让竟然让羽清在那一瞬间心慌意乱,她需要时间冷静。
不过到底为何她懒得深究,剑在手里,能用就用吧。
倒是冰若,这一路上脑海里的想法已经转过千百。
他担心羽清会因为他那瞬间的反抗而恼怒,却也知道羽清分明不是计较小事的性格。
他害怕帝无炎有意接近二人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却也明白若不是自己找茬怕是那帝无炎对自己二人理都不会理。
他疑惑那断碎剑为何在关键时刻发出光芒,却也清楚第一次见到这剑时候它在羽清手里发出的光胜过此刻百倍,这一段时间也没少发出荧光来。
反正没有带有什么色彩,应该不是受到灵力的控制。
白日里自己莫名失控,也不知是不是连碧的煞气影响。
不过这银铃,竟然能响应断碎剑的白光,将连碧的力量压制下去。
虽然也有可能是断碎压制了连碧短剑,毕竟连碧长剑就是被断碎击断的。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冰若就是觉得,是那银铃压制了连碧的力量。
毕竟上一次面对黑衣人的时候,也是银铃响过之后,连碧短剑就失去响应了呢……
白暖暖曾说,破神法器可以压制对应的神器。
那么这银铃和自己手中的连碧,难道也是类似的关系?
明明心中烦乱,但是又是入夜十分,冰若身体的反应还是按时按点的到来。
也不知是因为月圆之夜的临近,还是因为这两天来消耗太大,冰若只觉得那股莫名的燥火越烧越旺。
这缱绻情毒近来愈演愈烈,即使现在已经到了体温最低的时候,他的指尖靠近琉璃的茶杯已然能凝结出细小的水珠,却依然不能将那股从丹田烧至头顶的火焰冷却。
靠在薄薄的木制墙体上,灵力扩散,他能听见隔壁羽清衣衫落地的簌簌声响,迈进木桶的琳琅水花,还有玉手抚上肌肤的若有若无的响动……
“羽清……羽清……”
闭上眼,再也无法挥去脑海里自动填补出的羽清沐浴的身影。
纤纤细腰,肤若凝脂……冰若不止一次的透过羽清单薄的纱裙去幻想那隐秘的一切,他知道他不该,可是此情此景,又如何控制得了。
“白暖暖!
过来帮我上个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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