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多小时里头可把他高兴坏了,还真是飞天遁地,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啊!
就像是打从娘胎里就会的本能一样,甚至自己的脑子里还储存着庞大的记忆,那些东西已经不属于人类现今可以理解的范围。
“我,我这是脱胎换骨,真成了活神仙了?”
想起那恐怖的天威,那不知道多少道打在自己身上的天雷,陈锋屠顿时不寒而栗。
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真的不一样了。
摸着自己的身体,陈锋屠的双眼开始发光,那是激动的,谁从小不是幻想着自己能变成神仙,无所不能,上天入地的。
现在自己跟开了挂一样,变成了这类人,他能不激动吗?
“小疯子,去不去啊?
不去我自己走了啊!”
就在这时,陈锋屠忽然听见窗外有人在叫自己,这时他才从激动中回到了现实,急忙走到窗户边打开窗户朝下望去。
在楼下大门前,一个穿着朴实的老汉正嘴里叼着烟,不耐烦的朝着陈锋屠的窗户望着。
陈锋屠急忙打开窗户对着楼下的老流氓喊道;“睡着了,等我,马上下来!”
老流氓突然喊他,陈锋屠这才重新想起今晚上约了他去打牌的事儿。
匆匆套了身衣服,陈锋屠便急忙下楼。
老流氓见了陈锋屠顿时眼前一亮,笑着说道;“嘿,小子,早就说你理光头更好看,你还不信!”
“去去去,你咋不去也理一个?
我这是去见我爸晚了他生气了,头发被他一把火给烧了。”
陈锋屠直接给了老流氓一个白眼,这会儿不说没了头发,就是气质也已经变了。
被天雷劈了大半天整个人都已经泥槃重生脱胎换骨,现在恐怕直接把他丢核弹头的爆炸中心都不一定会有事。
要不是老流氓突然叫他,他可能到现在都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唉!
你小子去扫墓,几点回来的?
今儿可邪乎着呢!
那后山打了快一天的雷,好几户人家的坟都给霹没了!”
听到陈锋屠的话,老流氓就想起了今儿早上的事儿,便激动的搂着他说了起来。
陈锋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因为那被雷劈的就是他自己,但是想想就让他不寒而栗,而且这事说起来太玄乎,说出来只可能被老流氓当做玩笑话,所以陈锋屠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没呢,我老爸保佑了我,我去的时候除了有点风把我头发给烧了,就啥也没发生,”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很快就到了麻将馆。
这麻将馆一楼是小吃店,村里第一花,荷寡妇去世老公留给她的家产。
说到荷寡妇那可是村里八乡的一说到她就没有不认识的,陈锋屠三十好几了还没有娶一部分也是为了她。
不,就是为了她。
每次见到她,陈锋屠就说不出话来,脸红脖子粗,整个人见了她都跟丢了魂似的。
不过这荷寡妇也是够可怜的,刚嫁入水井村不出三年,她老公出海打鱼遇到了风暴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一个人累死累活的带着孩子,养着家里两公婆可谓是任劳任怨。
可是却一直没有得那公婆好脸色,也不知道是那个庸道士算命说她克死了自己的老公,导致公婆二人处处刁难她。
不过荷寡妇也是孝心一片,任劳任怨不说,还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她们陈家唯一的苗给养成了才。
现在荷寡妇已经四十多岁了,儿子也出息,不仅考上了大学,还娶了一个大官的女儿做老婆。
而这个小饭馆之所以楼上可以做麻将馆就是因为她儿子。
虽然荷寡妇已经四十多岁了,可是那样貌看上去就和二十多岁的姑娘一样年轻漂亮,那身材挺翘不说,说话的语气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