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的年纪还不到法定,没办法登记办证啊!
我们本想着,等我满年纪了,就去登记的啊!
谁哪曾想,她丁净初仗势欺人,威胁宋立新跟她先登记了。
就说是我介入他们之间的感情了。
明明她才是第三者啊!”
“你们以为她丁净初就那么好吗?
根本不是!
你们全都被她骗了。
就因为她死了,所以在你们眼里,她丁净初才是那个无辜的受害者。
其实并不是!”
“丁净初婚内出轨,跟别的男人生下野种。
诺,那个野种就是宋云玺。
也不知道宋云玺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生的啊!
反正他不是宋家的孩子。
可能是老天对她对婚姻不忠的惩罚,宋云玺是个小白痴,是个智障。”
“我可怜的云蔷啊!
你就这么没了,你让我以后怎么活啊!
你怎么不把我也一起带走啊!
宋云洱她怎么会饶过我啊!
你们看看,看看我这一身的伤啊,就是宋云洱给打的啊!”
说着,将自己的衣袖高高的挽起,她的手臂上,全都是青青紫紫,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淤青。
然后朱君兰又将自己的领口拉低一些,脖子上全都是掐痕。
再将自己的裤腿拉高,同样她的脚上全都是伤痕。
反正就是,朱君兰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一看就是一个长期处于虐待中的人。
“我们家发生的事情,不用我多说,你们也再清楚不过啊!
好好的一个家啊,就这么被宋云洱给拆了。
她现在只要一生气,就拿我出气啊!”
“我没办法啊,她有靠山啊!
我哪里敢跟她还手啊!
宋云洱,你这么丧心病狂,你不怕天打雷霹吗?”
朱君兰的指控一声高过一声。
慢慢的,记者越来越多,最后直接就把警局的门口给堵了。
朱君兰就是一个农村泼妇啊,这一点真是跟宋老太太在世时,学得一模一样,撒起泼人,没人能比得过!
。
当着那么多镜头的面,朱君兰将宋云洱这些年来的是是非非说了个清清楚楚。
五年前,她是怎么在厉庭川最困难的时候,转身离开。
是怎么威胁的宋立新给了她一大笔钱,丢下智障的弟弟自己跟男人私奔。
朱君兰讲得滔滔不绝,就连宋云洱在床上怎么跟男翻云覆雨的细节都给描述的一清二楚了。
本来,宋云洱的名声就已经很不好了,滥交,绝情,拜金,那就是宋云洱的代名词。
现在这么一来,更是再一次将宋云洱给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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