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臻继续扬着他那无辜的,无害的微笑,挑了挑那一双桃花眼,将季家父女上下打量了一遍,最后社视线落在季芷妗身上,“伤好了?”
季芷妗只觉得自己头皮发麻,却又不得不硬着头皮点头,扬起一抹淡淡的浅笑,“还可以。
还要多谢你。”
“谢我什么?”保臻似笑非笑的看着季芷妗,双臂环胸,“怎么说,也是相识一场,你都快死了,我作为救死扶伤的医生,怎么也不能袖手旁观的。
哦,对了!”
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盈盈的说道,“记得把账结一下,毕竟我的医生也不是慈善机构。
还有,虽说相识一场,但也还没到替你出力又出钱的份上。
要是让人误会了可不好。
我还未婚,可不想给人机会往我身上泼脏水。”
季芷妗只觉得一阵一阵的羞耻感袭来。
这不就是在拐着个弯骂她恬不知耻的往厉庭川身上扑,让人往厉庭川身上泼脏水吗?
恨恨的一咬牙,季芷妗点头,“好。
我会去把账结了的。
季家也不缺这一点医药费。”
保臻又是抿唇一笑,“那最好了。
人情归人情,生意归生意。
再说,好像我们之间,也没什么人情存在是吧?”
季芷妗的脸色青红皂白的相交替着,“我们还有事,先失陪了。”
“嗯哼!”保臻无所谓的应了一声,耸肩,然后出其不意的朝着包厢里望去,“哟!”
一声惊叫,不仅仅吓了季家父女一跳,就连包厢里的厉埕致也被吓了一大跳。
“季总,季小姐,什么时候跟厉埕致这么熟了?”保臻凉凉瞥着季家父女,漫不经心的问,“这都一起到包厢喝咖啡了啊!
看来,关系不错啊!
季小姐,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还认识厉伯民的私生子啊!”
季芷妗的脸色已经一片惨白了,季树东的脸色也好不到哪去。
!
厉埕致在听到“私生子”三个字时,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眼眸里迸射出熊熊的怒火。
“嗖”的一下迈步至保臻面前,一双阴鸷的眼眸直直的盯着保臻,“你再说一遍!”
保臻单臂环胸,一手抚着自己的下巴,噙着一抹耐人寻味的弧度,不以为意的睨着厉埕致,“说什么?
说你和季家父女关系熟?
还是说你是私生子?”
“保臻!”厉埕致阴恻恻的盯着他,“别以为我不敢动你!”
微顿,继续抚着自己的下巴,然后凉凉的一笑,“根本不用我出手的,我一个手下就绰绰有余了。”
说着,勾了勾手指。
然后一个保镖迈步至他身边,“保少,有什么吩咐?”
保臻打量了一遍厉埕致,不紧不慢道,“北老大让你跟着我,是不是随时随刻保证我的人身安全?”
“很好!”保臻点头,“揍他!”
指了指厉埕致,轻描淡写,“他刚才说要弄死我,我出于自保。
没关系,怎么狠怎么揍,有我在,死不了。
就算是内伤,大不了我给他开膛冲腹。”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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