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清楚。
我默认他们俩的关系,是因为我觉得厉庭川那浑小子,也确实是欠收拾。”
葛凤仪心里是很惊惧的,却又不能在脸上表露出来。
只能露出一抹无辜又惊讶的表情。
“伯民,不是……”
“他费了那么多的心思与精力,才把连莘追到手。
不就是想攀上北家老婆子这个大树。
现在,他却不惜得罪北老太婆,也要跟连莘毁婚。
葛凤仪,你真当我在床上躺了五年,连脑子也睡糊了?
是宋云洱手里有他的什么把柄?
还是有他很想要的东西?”
厉伯民一语中地,直指正中。
葛凤仪怎么都没想到,厉伯民会看得这么彻底,偏却又不能承认。
“伯民,你不能这么看埕致的。
他是你的儿子,有时候感情来了,会让人失去理智。
就像当初,我们……”
“哐!”葛凤仪的话还没说完,厉伯民抄起一个烟灰缸狠狠的砸在地上。
烟灰缸的碎片飞溅,有一两片还划破了葛凤仪的手背。
“你还有脸跟我提当年?
当年,你是怎么爬上我的床的!”
一秒记住域名:"."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