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那天是……厉氏的年会。”
在听到厉氏年会时,北逸的眉头隐隐的蹙了一下,眸色冷沉了一分,冷声道,“继续说!”
“北爷,你知道,厉氏的年会不同于其他公司,他们自公司成立起,年会就是安排在开工第一天。
那时候老太太与厉伯民有交情,厉氏自然也邀请了她。”
“她带上了常佩馨,也就是在那一天,常佩馨在老太太的帮助下,对你爸下药成功。
她本以为可以很顺利的爬上你爸的床,然后在老太太的逼迫之下,与我离婚,再与你爸结婚。
可惜……”
连远璋笑了,却是笑的带着嘲讽又鄙夷,“她还是没能得逞。
她不止没得逞,还陪上了自己。
她被一个矮肥圆的老男人给睡了,那个老男人还是个变态,把她弄的失去了生育能力。
哈哈哈……”
这笑声有些狰狞又恐怖,甚至还带着泄愤。
“哪一年?”北逸厉声沉问。
“二十二年前!
那时候厉伯民与杨筝还没离婚呢。”
“你怎么知道是有夫之妇?”
“因为厉伯民那个伪君子啊,就喜欢装逼,请来参加厉氏年会的都是对外恩爱的夫妻。
单身的人,可迈不进那个门坎。”
说厉伯民是个伪君子,确实一点没错。
“我知道的全都说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连远璋看着北逸,一脸沉色的说道。
“既然是常佩馨与我奶奶设计的,你为何会知道?”北逸盯着他,一脸冷冽的质问。
连远璋的眼眸里闪过一抹凌乱,似乎带着几分紧张又不失恨意,“因为我他妈是个活王八啊!
这辈子都在给别人养女儿!
常佩馨那个贱人,给我戴了一次又一次绿帽!
可她有北老太太撑腰啊,我能怎么办呢?
我除了忍,只能忍!”
“你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听到的!”连远璋咬牙切齿的说道,“参加厉氏年会之前,常佩馨去了北宅。
那时候连莘才五岁,非哭闹着要找妈妈。
我也不知道她不是我的女儿,就连着她去北宅了。
无意间听到她们的谈话。
老太太说……”
他似乎有所顾虑,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欲言又止。
北逸抽完一支烟,并没有急着将烟头丢掉,而是继续夹在手里,冷冽的眼眸如刀芒一般射着连远璋。
连远璋只觉得浑身一个颤栗,后背甚至都渗出了一大片冷汗。
“她说,你怎么这么没用?
袁樱那个贱人都死了这么多年了,你还是搞不定北啸?
你说说你,怎么一点也不像我?
做事瞻前顾后的,能成大事?
要不是我出手,袁樱那贱人能死这么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