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放心吧!
我知道该怎么做。
他病的不轻了,药量也该加一分了。”葛凤仪说道,眼眸里满满的尽是绝冷。
“老铁……”厉埕致轻声吐出这么两个字。
葛凤仪幽冷冷的一笑,“他?
呵!
敢说吗?”
厉埕致点头,见着葛凤仪一脸很是肯定的样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然后又似想到一件很生要的重情,刚刚舒展的眉头再一次拧了起来,“杨筝手里的那百分之二十股份,到现在还是没弄清楚,在谁的手里。
就算我们拿到了他手里全部的股份。
是能将厉庭川踢下去。
但,那百分之二十始终是一个忧患。”
葛凤仪的眉头亦是拧成一团,有着抹不去的愁容,“杨筝这个贱人,死了都还要让我们这般为难。
她不把股份直接转给厉庭川,却给藏起来。
早知道,当初就不让她死的那么快了!
应该给她留着一口气,得到她手里的股份以后再弄死她!”
葛凤仪恨了杨筝一辈子,跟她抢了一辈子,可到头来,还是抢不过杨筝。
她和厉伯民虽然在一张床上躺了二十几年,但她很清楚,厉伯民从来都没有忘记杨筝那个女人。
甚至有时候,在睡梦里,喊的都是杨筝的名字。
五年前,更是为了杨筝受那么重的伤,昏睡了五年之久。
!
厉庭川这般忤逆他,跟他做对,他都只是表面上愤之而已。
在他的心里,到底还是厉庭川这个儿子更重要。
“儿子,你说,那股份会不会就是在宋云洱手里?”葛凤仪一脸大胆的猜测着。
厉埕致摇头,“不可能!
毕竟,五年前,杨筝和宋云洱并不认识。
她怎么可能把股份交给一个她不认识的人?
就算她和宋云洱认识,那又如何呢?
一个外人怎么及得上自己的亲生儿子?”
“再说得不好听一点,万一宋云洱拿着这些股份,跟别的男人走了呢?
百分之二十,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杨筝她这么精明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走这么蠢的一步?”
这一点,厉埕致是不相信的。
毕竟,宋云洱后来不是真的跟别的男人走了吗?
而且还是在厉庭川最困难的时候。
不是都说,婆婆和媳妇天生就是死敌吗?
“那你那会为什么相信宋云洱手里有杨筝的股份?
还与连莘悔婚去追宋云洱?”葛凤仪一脸沉肃的问。
厉埕致怔神,一脸茫然,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当初怎么就那么相信了宋云洱的话?
如果,不是因为他与连莘悔毁而去追宋云洱,连莘手里的那百分之四也不至于落到容音那个女人手里。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