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了血浆,院长吩咐当班护士好生照看着,就拉着小吕出了医院的大门。
“还住那儿,用我们所长的话说,这辈子就只能看人家起高楼了。
他做梦都想自己那胡同能赶上拆迁来着。”小吕笑了笑对院长说道。
“帝都那块儿,能动的早年就动了。
就这家吧,味道不错,还实惠”出了医院的大门往左走没几步就有一家酒楼,院长带着小吕还有那主治大夫就走了进去。
酒楼的名字就叫实惠,看里边高朋满座推杯换盏的,似乎也确实是挺实惠。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小吕吃饭去了,病房里只剩下程昱还有隔壁床一个才做完肛瘘手术的大爷。
程昱迷迷糊糊的,就听到了走廊里有一小姑娘在那里脆生生唱着歌儿。
“哎哟,这倒霉孩子,都哼哼半个小时了”程昱反正是半睡半醒的意思,人孩子唱歌儿对于他来说也没造成多大影响。
关键是那做了肛瘘手术的大爷觉得难受,你想啊,任谁菊被捅了一刀,这身上也会觉得不得劲不是人正疼着,门外的小丫头又唱个没完没了,大爷这就有些不耐了
“天上的星星”那孩子也不知道打哪儿来那么好的精神,就跟单曲循环似的在门外椅子上坐着哼哼。
一遍唱完,嘬了两口钙奶,清清喉咙又开始了。
“参北斗哇”大爷终于是忍无可忍了,梗着脖子在床上接了一句。
一句词儿出口,门外孩子倒是安静了下来。
“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哇哇”隔了那么十几秒钟,孩子再开口,可就不是那个味儿了。
自己琢磨了一下,瘪瘪嘴就哭了起来。
“咋了丫丫咋哭了呢”程昱被那大爷一嗓子给彻底嚎醒了,侧过头看看,大爷在床上龇牙咧嘴的呼着疼。
门外,似乎是那孩子的妈妈来了,此时正轻声哄着她道。
“呜呜我,我找不着调儿了”孩子显得很委屈,好好儿的一首鲁冰花,唱着唱着咋变成好汉歌了呢
“这倒霉孩子,可算是消停了”母女俩在门外说了几句话,孩子就被带走了。
大爷疼得一脑袋虚汗的在床上嘀咕着。
“咱院长呢”值班室里,化验科的医生手里拿着单据四处问道。
“吃饭去了吧你没事找院长干嘛”有医生随口答道。
这话在理,任何单位的下属,谁会没事去找领导聊生活聊理想来着的。
“不是,刚住进来那位,这细胞可有点奇怪”化验科医生嘴里嘀咕着,拿着化验单转身就出了门。
他决定,等院长回来得把情况向他汇报汇报。
在化验科待了这么久,他还是第一看见一个人的细胞新陈代谢得这么慢的。
慢到近乎停止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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