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自然是对司奕说了。
利用完就被无情抛弃的司奕,没忍住嘤嘤哭了起来,翘起兰花指,搭在薄寒野肩膀上。
“你这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利用完人家就要把人家赶走,你过河拆桥,你……”
时绵绵偷笑。
怪不得别人传言,薄寒野和司奕是一对。
说起来薄寒野也挺可怜了,他的名声完全没司奕给败坏了。
“再不滚,我就把你的牙全拔了。”
薄寒野额角青筋狂跳,脸色又臭又硬,恨不得掐死这个沙雕。
见他正要生气了,司奕脚底生风,旋转风般的逃离现场。
这速度,看得时绵绵目瞪口呆。
“过来。”
突然,耳畔响起一抹低沉磁性的嗓音。
薄寒野重新坐在沙发上,姿态随意慵懒,透着股难言的矜贵气息。
时绵绵知道对方这是要给自己上药,她咬牙踌躇了会,迈着小碎步蹲在他身前。
薄寒野薄唇微抿,拧开瓶盖,顿时一股药香蔓延开来。
时绵绵仔细嗅了嗅,脑海里,竟然出现这药膏的原材料和制作过程……
不仅如此,她竟还觉得,这方子不算好,她心里另有一份方子……
可是,不管是前世今生,她都没有正经地学习医术,前世也只在无聊的时候,随意翻看了下医术。
她不认为,这举动能让她成为医生。
见她走神,薄寒野黑眸一沉,屈指不满的弹了下她的耳朵。
“走什么神?”
听着那蕴含怒意的声音,时绵绵很委屈,同时又升起丝丝惧怕。
他们还没发展到那一步呢,对方却连她的想法都要干涉,这太可怕了。
啊摔!
她就不该让这大变态给她上药!
可是,现在反悔,势必让他恼怒。
时绵绵忍了又忍,牵动嘴角,微微一笑,“我在想司奕是什么人,这药膏真有他说的那么神奇?”
薄寒野手指骨正在拨弄她的头发,闻言手指一扯。
时绵绵痛呼出声。
“就是个赤脚医生,神不神奇也不是他做的。”
男人声音很冷,像裹了层冰渣子。
时绵绵敢怒不敢言,轻轻哦了声。
见她乖乖的,薄寒野这才心情愉悦起来。
手指沾上药膏,涂抹在伤处。
冰凉凉的触感,很舒服。
“好了。”
听到这声音,时绵绵顿时如蒙大赦,蹦蹦跳跳的起身,星眸宛若雨后的池塘里,漂浮在水面上的枫叶。
清清浅浅,干净得叫人挪不开眼。
薄寒野眸色几不可见的暗沉了些。
“今天谢谢你啦,现在我要回去了。”
闻声,男人浓眉蹙了下,顿了一瞬,他徐徐开口,“好,我送你回去。”
“让你的司机送我回去就可以了。”
时绵绵站在沙发边上,手指无意识搅着衣角,忐忑不安得像个听老师训斥的小学生。
薄寒野冷冷挑眉,声线微扬,“他下班了。”
客厅角落里的左二,听到这话,连忙缩身藏到旁边的罗马柱上,装隐形人。
时绵绵,“……”
没等她再挣扎一下,纤细的手腕,便被一只大手扣住。
薄寒野不容置喙的把人带着往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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