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寒野手撑在椅背上,松开了人。
他说着,声音有点哑,带点性感,“我让管家先带他们进去了。”
时绵绵还是生气。
他们是什么关系,他就随随便便亲她?
“混账!”
薄寒野脸上挨了一巴掌,他没想躲。
而是捏住时绵绵的手,把人搂在怀里,大掌轻轻抚摸着对方的脸颊,低低叹了口气。
“一声不吭就判了我死刑说不过去吧?
好歹告诉我,让我知道错哪儿了。”
好不容易等到人,结果立马被判了死刑。
鬼知道他有多冤枉,有多无辜。
时绵绵望着他,语塞。
难道要她说,你前世杀了我全家?
听起来就天方夜谭不可思议。
更重要的是,他会认为她大题小做,把早就掩埋在时光洪流的仇恨带到现世。
她只能说,那些事是真实存在,而且她亲生经历过的,爱与恨就像发生在作日那般。
唇瓣动了动,时绵绵冷着脸推开车门,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随意她的动作,往下滑落。
薄寒野一把捞起来,顿了两秒,追过去,大掌不顾她的反抗,紧紧扣住她的手臂。
“一起走。”
试着挣了挣,摆脱不了后,时绵绵只好随他。
……
总统府有士兵守卫,时不时会有人巡逻。
管家担心严肃的总统府会让两个孩子感到不适应,正想说什么安抚一下,就听到妙妙充满好奇的声音。
“管家爷爷,那是什么?”
妙妙脸上没有丝毫瑟缩,大方从容得很。
“那是开国总统的雕像。”
“哦,管家爷爷,茵茵她还好吗?”
“二小姐很好,大小姐放心。”
……
许久不见,老夫人脸上褶皱又多了几条,眼睛没有以前那么清明,却更加柔和,看向小辈们时,满满都是慈爱。
她抱着两个曾孙子女,心肝宝贝叫了一会儿,随后让他们跟着管家去玩具房玩,拉着时绵绵的手说。
“辛苦你了,这么多年一个人拉扯孩子们长大。”
时绵绵眼里波光浮动。
她以为他们会问,既然她还活着,为什么不早点带着孩子回来。
这份理解,让她心头触动很深。
没多久,薄七七也赶了回来。
她抱着时绵绵,久久没说话,还是时绵绵走过去,主动拥抱住她。
薄七七才哭着捶了她一拳,“呜呜……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我以为你死了……”
时绵绵歉疚不已。
她有多爱薄寒野,就有多恨他,同时,也深深害怕再遇见曾经的朋友、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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