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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人坐下后,司芙蓉一脸愁容;她现在基本已经失去了继续思考问题的能力。
好不容易看到自己父亲要好转了,又突然冒出这么一件让人更加担心的事,而这种事情一旦恶化,那便是失去至亲之人。
这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何等的艰辛,况且她现在差不多还是一个孩子。
是啊!
人或许就是这样吧!
只有真正身临其中的时候,才显得自己是多么的弱小与微不足道。
司芙蓉坐在那里一言不发。
看着只比自己小一点儿的司芙蓉这般模样,杨刚内心是煎熬的;这种事无论放在谁身上,都将会是沉重的打击,任何人都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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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刚知道,现在即使自己说再多的安慰,所起到的作用都是微乎其微的。
而现在最好的良药便是其父亲能平安无事的苏醒;这才能消除面前这个孩子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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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杨刚想问一问司芙蓉这几天有没有谁接触过她父亲的,可能先弄清了这个问题,对于司重楼为何中毒的谜团会有一些帮助。
可看到司芙蓉现在这个样子,杨刚估计她也什么都不记得了,于是也就打消了这一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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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家本来人就少,除了司家父女之外,他们还聘请了一名保姆;她的工作主要是负责照顾生病的司重楼,及其负责三人的饮食。
而她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村女孩儿,也是司芙蓉在其父亲病倒后在劳务市场找到的,保姆证件上显示,她是来自京师下辖县份的一个村子。
为了印证信息的真实性,司芙蓉也做过专门的调查,那里也确实有这么一个人,而且和家中这个保姆的信息完全符合,就是对照了照片,也没有出入;而唯一有变化的恐怕是保姆现在要显得更成熟了些。
这么说起来,保姆的嫌疑便可以排除了。
至于司芙蓉,就更不用说了,作为两个相依为命的两父女来说,她是完全没有动机向自己父亲下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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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杨刚也是一头雾水。
要想找出向司重楼下毒的人,一时完全没有头绪。
就像一条根本找不到源头的绳索,让你无从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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