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糖瓜粘。
二十四,扫房子。
二十五,磨豆腐。
二十六,去买肉。
二十七,宰公鸡。
二十八,把面发。
二十九,蒸馒头。
三十晚上熬一宿,初一初二满街走。
“”
只要能回到家,能和家里人吃上一口热乎的饭菜,哪怕再晚、再累、再远,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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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杨刚的思绪回到了小时候与家人一起过年的情形,他躺在车厢里的卧铺上睡着了。
本来杨刚想乘坐高铁去往那个地方的,可转念一想,那里好像还没有开通高铁;再说,乘坐高铁的速度太快,会错过一路上很多美好的景色;所以杨刚便选择了乘坐一般列车,也可以说是唯一的选择。
不过为了让这个旅途不至于太过无聊,杨刚选择了卧铺,虽然价钱比之硬座要贵那么一点儿,可对于杨刚这个东山市杨氏集团的老大来说却有点微不足道了。
套用某个戏剧明星的话,便是“钱多钱少无所谓,只要开心就好。
人世间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人死了,钱还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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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缘故,等杨刚睁开眼看了一圈车厢内的环境;之前和自己一起住进来的两人已不知何时下了一人,那人的位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另一人给占据了。
做过火车的人都知道,火车上的卧铺有四张床,且成上下铺的形式分列在进门的左右两侧。
杨刚的位置在进门右侧的上铺,下铺的那位则是在杨刚睡着时新来的那位,一位个子不高,但看上去很结实的一个中年汉子,从他那黝黑的皮肤和手上已长得很厚的老茧,杨刚大致可以猜到这很可能是一位常年暴晒在阳光下,且从事体力劳动。
对面下铺的那位是杨刚上车时就已经在这里了的。
一身厚厚的羽绒服把他包裹的严严实实,一顶手织的毛线帽子就没有离开过他的头顶。
加上他脖子上的那张围巾把整张脸都遮住了,只留下一双嘿嘿的眼睛;从上车到闲着杨刚都没听到他说过一句话,如果不是刚才看到听到他接了一个电话,杨刚还以为他是一个有着语言表达障碍的人呢!
不过从他的语气中,杨刚也大致断定出了对方的年纪。
正对面就是当时和自己一起上车,一起进到这里的那人了。
从他和杨刚一起走进这列火车时,他便开始和杨刚搭讪,当他发现和杨刚的座位就是面对面时,他的话就没停过,就好像杨刚是他久别重逢的好友一样儿,完全不去考虑对方的意愿,只顾自己说得痛快。
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也不好去打扰对方的“雅兴”,杨刚也是无语了;不过好在杨刚用上了初中老师在炎热的教室里教授他们的那句至理名言:心静自然凉。
最后杨刚不出意外的过滤掉了他绝大部分的语言,一觉睡到现在。
不过当杨刚现在看向这个一身西装的小伙子时,他却没有了刚才的劲头,躺在床上偃旗息鼓了,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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