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病是我愿意的吗?
你以为我愿意恃病而骄?
要不咱俩换换?
你尝尝这个生病的滋味。”
“我什么时候要左右你感情了?
只不过想让你帮我一把。”
“爸妈为了我的病,找了多少个备用血库你难道不知道吗?
没有一个合格的。
只有她,只有宋巧音和我的血型最配,匹配率超过70%。”
“你以为咱爸为什么让宋国立那个蠢货来公司上班?
还不是为了笼络他同意手术。”
“你以为我愿意和一个胖的像猪的女孩交朋友?
你以为咱妈妈愿意每天做吃的给她?
每天把她捧在手心像宝一样?
你以为咱爸妈愿意一个外人住家里?”
“她配吗?
她凭什么?
要不是为了18岁时用她的骨髓,我才不要讨好她。
我才不要跟她做朋友。”
“你是我亲哥,难道不能帮我一下吗?
明知她喜欢你,从小就跟个傻瓜一样跟在你后面,最听你的话,你就不能帮我哄哄她?”
“除了你,她谁的帐都不买。
她不高兴了连她爸都敢打,万一她不同意捐骨髓给我,你说我怎么办?
我等不了了。
我受够了。
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想像你们一样在阳光下肆意奔跑。
我不想死,你知道吗?”
她喊的忘我,完全没有顾忌门外可能有人会听到这些令人毛骨悚然的话。
彭战妈妈带着点菜的服务员回包间时,瞧见包间门口有个穿白裙的女孩蹲在地上抱着头,肩膀一耸一耸低声哭泣着。
搜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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