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工作那会儿,知道铁饭碗端来不易,几乎是五加二白加黑的干,一心只想把工作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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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细心照顾严妍,殷勤为她加菜倒水的余白,突然把杯中酒一饮而尽,开口说道:“听我爸说,周婶那时候生孩子难产要手术,您还坚持在基层一线扶贫,等赶回来时大人跟孩子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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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低沉下来,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
但,任谁听,联系他丧偶的情况都能明白,后面的事一定是噩耗。
林依然与何飞燕双双惊呼。
严妍低着头,轻轻转着手中的白瓷杯盏。
余白接着又叹了口气,不顾周志扬脸色惨白,说道:“我个人觉得,我们之所以要努力工作是为了更好地生活。
工作是生存的基础,可是工作不能凌驾于家庭之上。
为了工作不顾家人死活,家人感觉不到一点亲情,在疲累受伤时无法得到温暖与慰藉,工作再努力又有何用?
周叔,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这件事是周志扬的隐疾,是他的伤疤。
虽然此事在当年发酵成他考核业绩上最浓重光彩的一笔,还因此被授予优秀奖章,为他的快速升迁铺垫了最坚实的基础。
但,毕竟因为他的延误失去了老婆与孩子,被岳家追着狠狠打了一通。
即便他从此每年过年都要带着大包小包上门看望亡妻的父母,两位老人也不肯原谅他。
这么多年没人敢在他面前提起此事。
而余白当着严妍的面揭发他陈年伤疤,果然如他猜测醉翁之意不在酒。
不由心里动了怒。
周志扬没有回答余白的问题,只一言不发地盯着他看。
眼中隐隐有了无法消散的怒气。
林依然察觉出这个话题的敏感,刚要配合余白来个落井下石,严妍按住她的手,抢先打破僵局说道:“每个人做事都有不能对外人言的苦衷。
观念不同,并不影响大家互相成为朋友。
余白,你刚才说的话题太沉重了,换一个轻松的话题如何?
毕竟今天是周末,娱乐为主吧。”
余白就知道,她一头短发,神情总是冰冷着,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装成生人莫近的样子,内心实则良善又慈悲。
她说的这番话,不过是不想周志扬在这个场合太过难堪,也不想他为此和周志扬发生摩擦,想要化解即将发生的矛盾而已。
余白无所谓地笑笑,端起杯子开始轮番敬酒,积极响应严妍的号召。
其实,他之所以在这个场合提起周志扬不敢对人言的过往,只不过是想提醒严妍,眼前的人并非她的良人。
不要被他温文尔雅的外表哄骗,不然下一个惨死在产房的可能就会是她。
现在,该提醒的也提醒到了,估计聪明如严妍,一定会明白以后面对周志扬该如何选择。
余白爽朗的笑声感染了三位美女。
饶是周志扬再生气,也不能失了风度与气度,只得附和着举杯谈笑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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