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去组织人,抵抗清军。”
她顿了下,道:“来人,将大人送回知府衙门!”
“你,你要做什么?
!”
崔玉舒一愣,随即涨红了脸,“你当老夫是那等无耻小人?
!
老夫对你推心置腹,你,你竟如此对待老夫?
!”
左弗将防割手套套上,慢悠悠地道:“大人,我这是为你好。
按我大明的规矩,人在城在,城破主官殉国。
您年岁不小了,若是可以,晚辈希望你能平安回到老家颐养天年。”
“你,你!”
崔玉舒气得大骂,“左弗!
在你眼里老夫竟是那等卖主求荣之人?
!”
左弗摇头,“大人,我宁可现在做小人,也不想来日要亲手斩下您的头颅。
左右!
还愣着做什么?
!
送大人回知府衙门!
另外,好好保护知府衙门里的人!
还有,将王庆公公也请去衙门,免战端一启,误了性命。”
“左云舒你敢!”
几个亲兵夹住崔玉舒,崔玉舒一边挣扎一边骂,“老夫不是那等人!
老夫虽庸碌,可,可老夫是知廉耻的!
老夫不会投降鞑子!
老夫,老夫!
放开我,放开我!”
一旁的蒋一鸣已经惊呆了。
早就听闻过这位女县官行事果断,今日一见,当真是盛名之下无虚士啊!
堂堂知府老爷说软禁就软禁了,这等果断,这等度君子之腹君子之腹的事竟是做得毫不犹豫,难道这就是她成功的秘诀?
崔玉舒的声音消失在耳旁,左弗望着衙门的门槛,怔愣了一会儿,才发出一声低低叹息。
这些日子与崔玉舒交往甚多,也感觉到了这个老人身上的智慧,对于这个爱放权的上司其实她还是挺尊重的,所以她也不想他出事。
所以刚刚那些话起码有一半是发自真心的。
而另一半则是她谨慎性格导致的。
她必须要将所有的可能都杜绝在外!
生死之间,她宁可将人往恶里想,也不愿来日在这上面吃亏。
毕竟,命只有一条,她左弗不是真的神仙!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