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竟有两个房间,一间颇大,中间摆着一张床与两个柜子。
床的样式也有点古怪,没有雕花,没有床柱,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张木床,可看着竟觉有点舒服,很是大方的样子。
偏小一间,则摆着一张上下床,这设计也是绝了。
而这小间除了这上下床外,就没其他东西了。
“诸贵人,仆人若不止两个,可以让管事给你们拿床垫被褥过来,在外间打个地铺,也就解决。”
宗盛道:“若人实在多,那也只能另开一间了。”
“你们这房,住宿一晚要多少钱?”
“像这贵宾房一晚八两。”
几人倒吸一口凉气!
靠!
一个知县月俸才多少?
!
左弗这是抢钱啊!
“那普通房是多少?”
“那要看住标间还是单间。
标间一两银,单间一两三钱。”
“怎单间还贵呢?
!”
常昆惊呼,“这不坑人吗?”
“嘿嘿。”
宗盛笑道:“大人,两人住一屋,我们的客房小哥也是清扫一回,一人住一屋,也是清扫一回。
这些客房小哥以及妇人们整理一间屋可都是给钱的,这成本核算下来,自然就是单间贵了。
再者双人间的床小,单人间的床大,睡得也更舒服些不是?
除去这两种外,我们这儿还有三人间,四人间。”
“那这两种是不是便宜?”
“不,都是一两。”
这下又轮到常昆懵逼了,“怎么跟标间一个价?
不是一样打扫吗?
!”
“嗳,贵人话不是这么说的。”
宗盛连连摇头,“打扫一间屋跟打扫两间屋能一样吗?
这三人,四人住的屋是不是得大点?
这都是要多给钱的,不然不就显得不公平了吗?”
任宁等人面面相觑,忽然觉得宗盛说得有道理。
不患寡而患不均,若是分配不均,的确容易引起麻烦。
想不到左弗一个女子,武将之后,竟能将圣人之道贯彻到方方面面,就凭这点,此人也绝对值得钦佩。
“那我们住宿……”
常昆似想起了什么,忽然忐忑了,“我们这住得算驿站吧?”
“自然。”
宗盛笑着道:“几位大人是京官,来常州是屈就。
左大人心里过意不去,所以安排大家在这儿下榻。”
“难道还有别的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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