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刚刚可是下了死手的……”
“告诉了您,您就演不像了。”
左弗呵呵笑着,“可是奶奶,您下手的确是忒重了点吧?
都把爷爷打成猪头了。”
“……”
钱氏无语望天。
说起心狠,不是你这个当孙女的嘛?
这样给自己爷爷下套,全天下估计也就只有你了。
不过想想老头刚刚那惧怕的样子,钱氏又觉解气。
再想想,就老头那性子的确要这么整治,不整狠了,他下次还犯!
“这事奶奶会配合你。”
钱氏道:“这回一定要把他整到怕!
以后再也不敢犯!”
接来的日子,左奎都在惶恐,自责中度过。
眼看十日限期快到,可银子还未凑足,他便愁得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下。
整日唉声叹气的,甚至觉着与其这样煎熬,当日还不如给人跪了好。
这人都是争一口气的,那县丞要这多汤药费不就是争口气吗?
要自己给他跪一跪,拜一拜,也许也不用这么煎熬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大孙女回来了,还带回了五百两银子。
这下钱算凑齐了。
左奎在松口气的同时,自责感又涌了上来。
左弗将左奎的表情看眼里,也不多话,只摆出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扒拉着碗里的青菜。
自打“欠下”巨款后,家里的伙食就收紧了。
左奎自己倒是无所谓,他也是过过苦日子的,现在虽没肉菜了,可日子也比以前强多了。
但是……
钱氏责备的目光,孩子们对肉食渴望的神情都像一把把刀子似的,戳在他心上,难受得不行。
这城里人果然是太坏了!
在家人无声的谴责中,左奎大爷忽然悟了!
这明显就是个套路啊!
那个县丞怎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那里?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
这分明就是给自己下了个套,故意激怒自己,让自己动手,然后以此攻陷自己的大孙女!
好坏啊!
这些读书人都好坏啊!
躺在床上,领悟了真相的左奎泪流面满。
只恨自己明白得太晚了!
武将跟文臣是不一样的!
这些读书人满身心眼,当面不说什么,背后给你瓜落吃!
这样缺德的招都能想出来,谁知道他拿了银子后,会不会再出什么招?
!
自己这是给孙女留了个把柄在人手上啊!
想明白这点后,左奎抑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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