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不见,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吕华岱娶了这女人,真是倒霉。
左弗腹诽着,可却不打算与她计较。
一来掉价,二来周世昌与父亲现在相处颇为和睦,在朝堂上相互扶助,怎么说也算是有点交情了,不看僧面看佛面,就冲这点,左弗也不想来为难她。
搭上椿芽的手,踏上脚踏,正准备上传,却忽然听到李想的声音传来,“大姑娘小心!”
一个身影冲了过来,左弗想躲却是来不及了。
正当以为自己要被撞倒时,那冲过来的人影却停住了。
“你这是做什么?
!”
吕华岱气冲冲的声音响起,“你怎么来这里了?
!
还想打人?
!”
“我怎么来这儿?
!
我怎么来这儿?
!”
周玉娘跟疯了似的,“我不来这怎么知道你跟这小贱人在这衙门里偷情?
!”
“你胡说个什么?
!”
吕华岱死死抓住她,“弗儿妹妹是回京述职的,这是陛下的旨意!”
“弗儿妹妹?
!
叫得真是亲热啊!
以前不是喊人男人婆,无盐女吗?
!
怎么?
人家当了这古往今来的第一女官,当了这江宁县主,就又成了你的弗儿妹妹了?
!
吕华岱!
我可告诉你!
如果不是我爹拉下脸,就凭你三甲末等的名次能进这吏部来?
!”
三甲最后一名……
左弗偷瞄了吕华岱一眼,忽然想为他点根蜡。
就这名次,中了还不如不中呢。
三甲乃是同进士出身,而这是许多同进士都不愿面对的现实。
同进士这里说“同”,其实却是“不同”的。
这是一个安慰奖,比举人高却低于一甲二甲进士,官路上也会崎岖许多。
而同进士还是最后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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