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之法不可轻易更改,县主之名已昭天下,所以今生咱们是只能做兄妹了。
既是你兄长,我自是要为你谋计谋计,让你得个如意郎君。”
左弗望着朱慈烺,眼睛红了。
如果没有后面这段话,她真被感动了。
可当后面半段出来,所有的感动都消散,只剩下了心酸。
此刻的她,就像那堂吉诃德,带着老仆,举着生锈的长矛,骑着瘦弱不堪的老马,冲向巨大的风车,可悲又可笑。
自己不是骑士,朱慈烺也不再是落魄的少年。
他这一句句,一字字都在提醒着自己,他是君,自己臣,没有什么兄妹情谊,有的只是权衡利弊。
心被撕开了个大口子,苦涩在嘴里蔓延。
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尽量作出感动的样子,蠕着唇道:“君视臣如手足,臣视君如父母。
兄长之爱护,左弗永世不敢忘。”
顿了顿又道:“我不想嫁人,还求兄长莫要逼我。
当初兄长说,若是功成,便许我幸福安乐一生,左弗不想去婆家受气,亦不想再被男子伤害,求兄长成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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