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弗起身,拿着手里的公文在李想脑门上轻拍了一下道:“按照你这说法,咱们也不该穿衣服。”
“?
?
?”
李想一脸懵。
左弗见他这样,不由哈哈大笑,“既身体发肤授之父母那该为之骄傲,何必遮挡起来呢?
应给世人相看才是啊!”
李想:“……大姑娘,您,您这是强词夺理吧?”
“胆肥了你。”
左弗一个大脚踹上去,“敢质疑你家大姑娘我?
哼,当心我把你的头发也给剃了!”
李想苦着脸,委屈道:“大姑娘,我,我没做错什么吧?
受髡刑,那可是极坏的人才受的。”
“哎呀。”
左弗摇摇头,“你们这些人啊,就是死心眼。
罢了,不说这个了。
你让人去各州县跑一趟,就说此事由着他们去,不可妄加阻拦,将我们的想法加他们身上,要尊重各族的风俗与他们个人的想法。”
“是,大姑娘。”
左弗起身,伸了伸懒腰,道:“这琼州读书认字的人太少了,我便是想办报传达下政令也行不通。
看来,我还是得想法引进一点读书人来琼州。
不然,事这么多,能办事的却没几个,在常州三个月就能干完的事,在这儿恐怕要拖上个一年半载的,这效率太慢了。”
李想点头,然后也是叹气,“唉,大姑娘,您说奇怪不奇怪?
这以前我没读书认字的时候也没这么笨啊!
我在常州带的兵那大多也都是不认字的,可操练起来也没像现在这么难啊!
这琼州各卫所里的兵怎么就这么难操练?
一身的臭毛病不说,脑子还特别笨。
给他们脚上系了布,走个列队还是这么困难,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
“坏境影响的。”
左弗道:“常州到底是江南繁华之地,百姓见识多,脑子也灵活。
而这琼州,千百年来孤悬于大陆外,信息闭塞,交通不畅,日子久了,见识自然不如内陆。
所以,你要有些耐心。
他们跟我们一样都是人,只是出生成长的坏境不同罢了。”
李想叹气,“我这操练一回,就得回来喝降火的汤药,不然真得烧起来了。”
左弗哈哈大笑,拍了拍李想的肩膀道:“别介啊,我们的想哥不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吗?
不会就多教几遍,总会学会的。”
“大姑娘,不好啦!”
左贵跑了进来,脸色煞白,“有,有倭寇!”
“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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