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样跟自己说话!
左弗淡淡道“吉大人,你可知我大明红薯,土豆已流入了手里?”
“啊?
!”
吉文大惊,“怎么可能?
!
高产粮乃是国之重器,我等多次警告商民,若将红薯土豆卖予北方,便是诛九族的大罪!
等等……”
他蹙眉,忽然瞪大眼,望向了左弗,道“国公爷,她……”
“好好看管着就是。”
左弗不再多言,起身离开牢房,留下一脸惊愕的吉文。
于山与乔肆很快就来了应天府,并且还牵了几条军犬过来。
这些军犬都受过特别训练,对彼时常用的毒物都做过相应的识别训练。
除此之外,他们还跟左弗要了几只实验用的小白鼠,用来当试毒对象。
说实话,军犬他们可舍不得给周氏试毒,所以还是弄几只小白鼠比较好。
一夜无话,第二日左弗便递交了折子。
此番回来,许是体谅左大友生命垂危,所以天子并未立刻召见她。
而现在她要递交折子,也得按照既定流程来。
折子层层上递,到了内阁后,钱谦益看着左弗的奏章,不由摇摇头,摸着胡须喃喃道“过刚易折啊。”
说罢便是叹了口气,让边上几个门生很纳闷。
“老师,为何叹气?”
“镇国公要证明左伯非靖国公之子,想请陛下在朝堂上给她主持公道。”
“这,这荒唐了!”
门生们忍不住叫了起来,“她当朝堂是什么?
!
议论国政大事之地可不是来给她审案的!”
“叫什么?”
钱谦益有些不满地道“人家身为国公,如今父亲被刺,生死垂危,失了点理性也是人之常情。”
顿了顿又道“再者,人家的理由不都写得明明白白的了吗?
此女对靖国公有救命之恩,所以靖国公不忍拆穿她的把戏。
这等骗子,不光欺骗世人,还行刺她父亲,她要天子见证,当面拆穿那女子,还事情真相,还左父清白,这要求过分!
分吗?”
几个门生一听,好似还真不过分。
但就因为救命之恩就认下无血缘的儿子,这,这人品也太好了吧?
毕竟让别人的儿子承继自己的爵位那怎么想都有些亏得慌呢。
“她是要用合血法来证明吗?”
“左弗当了多年地方官,就算不精通医术亦也知合血法乃是谬误。”
曾樱道“不过老夫觉得她应会用合血法,毕竟大多人不知合血法乃是谬论。”
“呵呵。”
钱谦益笑了起来,道“二云兄,昨日应天府尹来报,说左弗已见过周氏,并派了自己的亲兵蹲在了应天府大牢,说是要保护周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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