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虽是势利眼,可却也偏执。
她那家就是毁在鞑子手里的,清白也是给鞑子毁了的,自己老娘更是被鞑子杀害的,想来应也不会如此下贱,甘做卖国贼。”
顿了顿又道:“且也没那个能耐去做这事,那杭州知府只要不傻,也不会将真实的目的告诉她。”
“唉!”
左大友叹了口气,“有时想想,咱们现在过的日子还不如以前。
人在高位处处要小心不说,竟还能碰上这样的事……”
他摇摇头,“现在只希望弗儿能平安归来。
若是这一仗真能将鞑子打狠了,打得他们几十年都不敢动一动,我便想跟陛下辞官了,以后只在家做个富家翁。”
刘茹娘有些诧异。
自己这丈夫最是热血,怎么忽然说这样的话?
左大友摇着头,“老了,这脑子不灵光了,万一哪天糊涂祸了国,那真是千古罪人了。”
“现在还是别想这些,想想咱们女儿吧。”
刘茹娘轻叹了声,双手合十道:“希望菩萨保佑,保佑我儿能平安归来。”
“对了,陛下刚刚忽然传旨,让孙训珽立刻动身前去安徽,你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怎么又启用他了?
难道是想给机会让他立功,封个国公,然后让弗儿嫁给他?”
“什么?
!”
刘茹娘瞪大眼,“将我的好姑娘嫁给那等浪荡子?
!
不行,我不同意!
宁可不嫁,也不能嫁给那等花花大少!
我看那英国公倒不错,人品端正,相貌堂堂,跟弗儿也谈得来……”
“不行!
那是个克妻的,再者,我的宝贝女儿怎能去当填房?
!
不行,我不同意!”
“要你同意做什么?
!
那些名分什么的都是虚的,女人这辈子只要找个对自己真心实意好的男人,那日子就不会差。”
“不行,要劳资的女儿给他那亡妻磕头,我不干!”
“左大友,你又有力气了是吧?
我告你,这回的事还没完呢!
我还没找你算账!
你看你,都是你这猪脑子害得咱家弗儿现在要去打仗!
要不是你糊涂,你就不会受伤!
你不受伤,鞑子就不敢偷袭我大明……”
一旁伺候的王嬷嬷眼泪都下来了。
那啥……
夫人,老爷,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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