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就算了。”
左弗轻叹了口气,“我貌丑还凶恶,你喜欢周家小娘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吕华岱四下望了望,小声道:“差点将半个浙江都吞了,若不推个人出来,如何面对臣民?
王大人是被吓死的,只是吓死他的人……”
左弗微微点头,“多谢哥哥提醒。”
“左家妹妹!”
吕华岱唤了声,“我还能这般唤你么?
我,我没别的意思,我,我就是想提醒你,京城风浪大,你莫要依着性子乱来,这些人浑身都心眼,你要当心。”
左弗轻笑,“你这是内疚想卖好?”
吕华岱脸一绿,心里顿时冒出一股火气。
他是内疚,且当初的确被权利迷过眼。
但人再坏,那也有个底线的。
他还没脸皮厚到想仗着以前的情分过来巴结她,只是单纯的不想她受什么伤害罢了。
望着吕华岱那脸,左弗笑嘻嘻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这人就是喜欢多想,也老想占点便宜,我听娘说的,你年少时就老忽悠我,骗我的糖吃。
吕家哥哥,无欲则刚,心若澄明,自是无惧。
你看你,我不过一句玩笑话,你就往歪里想了吧?
你呀,这是一种病。
你只有这里……”
!
弗指向自己的心脏,“强大了,才能摆脱过去,让自己心如止水。”
吕华岱呐呐说不出话了,红着脸道:“我没这么想。”
顿了顿又忙扯开话题道:“天官换人了。
此人跟杨廷鉴乃是一朝进士,甲申之难时,曾组织义士抵抗,后自杀未果便隐居避乱。
后英国公火烧英国公府,他也跟着逃了出来,说来,你与英国公在琼州共事,此人与你也能算得上有些因缘。”
“你特意说出来……”
顿了顿又道:“可是成克巩?
成子固?”
“你知道他?”
左弗点点头,“略有耳闻。”
知道这人自然是听张景说的。
他当初一把大火一烧,不但烧了英国公几百年的基业,还将一群不甘当清廷走狗的人给烧了出来。
这会儿听见这位接任了吏部尚书,左弗其实不觉意外。
许多大臣都老了,经过这次的事,以朱慈的性子不洗牌是不可能的。
也就钱谦益比较会做人,还有曾樱等人比较刚直,不然内阁都要大洗牌了。
所以现在将六部掌印的换一遍也是在意料中的事。
而排资论辈下来,的确也只有那几个人有资格接替。
只是让左弗感到恍惚的是:这些原本应为清廷的官,此刻却依然在为大明服务,想想蝴蝶效应,便觉有些恍然。
小小的改变就能改变这么多人的命运,那么她变法能成吗?
敛了恍惚的心神,她略略点头,“多谢了。”
说话间二人已到了尚书办公的院落前,吕华岱上前敲门禀告,屋里沉默了半晌,才道:“让她进来吧。”
吕华岱依言请左弗进去,而自己则退了下去。
左弗进了屋,看着这狭小的空间,不由感叹。
就办公条件,京!
]
还真不如地方官。
大明京都的中央官署都设在皇城内,地方有限,自然不可能给太大的地方。
不要说是尚书了,便是内阁大佬们也只能挤在一个阴暗潮湿的地方办公。
想到这里,左弗便是暗暗一乐。
还好应天府衙不在皇宫内,作为直接面对民众的衙门可没这待遇。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