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无路可走,便只能造反!
不顺时势者,必遭天殃!
同样的道理,司马光乃是宋时之人,他的见解只能为我等参考,却不能一言定乾坤!
若是他说的话都成真理了,那么太祖推翻蒙元就是大逆不道了,您说是不是啊?”
“你,你,你……”
山谦气得直哆嗦,指着左弗道:“你,你这诡辩!”
“哼!”
左弗冷哼了一声,“您说是就是吧。
说句实在话,我可不想跟任何人争斗,有时间在这儿费口舌工夫,不如回去多替百姓做点事!”
她说着便是看向了李畅,“说的好不如做的好,今日便以此言与诸同僚共勉吧。”
嚣张,嚣张!
嚣张至极!
!
一群文官眼珠子通红,眼露凶光,一副要吃了左弗的模样。
而几个阁老则是面无表情,好像此事与他们无关一样。
说实话……
就李畅弹劾的事……
他们都觉丢人!
这都叫什么事啊?
!
不要说出去,自己跟这等人同朝为官!
这简直就是没事找事,浪费大家时间啊!
还特么特丢人!
黔驴技穷,真拿左弗没法,就只能找茬了吗?
张景瑄侧头看左弗,冲左弗笑了笑。
左弗望着张景瑄头上的笏板,嘴角抽了抽。
之前就听说过这憨子上朝将笏板顶头上,今日一见果是如此。
如此俊美阳刚的人顶着个笏板,看起来真是太违和了!
而且……
大兄弟,您好本事啊!
顶着这样一块小小的笏板居然还能转头冲我笑?
这是练了多久了?
孙训珽察觉到左弗与张景瑄的互动,细长的俊目里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芒,然后便与左弗的目光对上了。
他挑了挑眉,勾起唇,冲左弗笑了笑。
左弗也笑了笑,然后回过头,冲朱慈烺行礼,“陛下,臣今日放肆了。
只是臣也实在厌烦了这些蝇营狗苟的事,说话过于直接了些,妄议了太祖,望陛下恕罪。”
朱慈烺点点头,“爱卿不必自责。”
说罢便看向李畅,淡淡道:“爱卿看来平日是太闲了,言官御使监督的眼睛只放在一人身上,这到底是渎职呢?
还是借公器私用,趁机报复?”
这罪名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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