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到大明后,等待他们的不是同胞善意的微笑,而是无尽的怀疑,鄙视。
今日,更是受国母胞弟凌辱……”
左弗望向皇后,忽然拔高声音道:“皇后,您身为国母,面对着如此忠臣的子民难道不羞愧吗?
!
是您的弟弟羞辱了他们!
是您的弟弟在他们的苦难上撒盐!
您身为国母未能维护他们也罢了,难道现在还要包庇罪恶,让他们苦上加苦吗?
!
国母!
天下之母!
天下之母,地之坤也!
坤者,元始之德,厚德而载物!
国母,难道不应为天下表率吗?
!”
“你,你,你……”
山芷娴指着左弗的手直颤,忽然她两眼一翻,竟是生生被气晕了。
众人一阵慌乱,朱慈一把扶住皇后,怒气冲冲地道:“弗儿,你过分了!”
“陛下,有法不依,国将不国!”
左弗伸手,将自己头上乌纱帽摘下,放到自己脚边,随即又脱下自己三品的文官袍,转眼间,便是素衣白身。
她将官服整理好,跪了下,将乌纱帽又放到了衣服上,重重拜下,道:“臣有今日全赖天子信任。
今日冲撞皇后,导致皇后晕厥,臣自知罪孽深重,自请辞官。
然,臣无悔。
自常州离任,万民相送那日起,臣便发誓,要为百姓孺子牛。
今日百姓受辱,臣不能不管!
且国法大于天!
臣不敢辱没这一身官服,亦不敢违背太祖所定律法,请陛下责罚!”
“!
!”
朱慈脸色铁青,“你是要逼朕!
?
当了多年的官,难道最终也跟他们一样,要借朕来邀民望了吗?
!”
“臣不敢!”
左弗一字一顿地道:“臣所行所为皆发自内心,不敢借君王扬自己名声。
陛下,今日若不能依法处置皇后胞弟,这官,不当也罢!”
朱慈咬着牙道:“还敢说不是逼朕?
!”
“陛下!”
左弗大声道:“难道您忘了先帝是如何惨死煤山的吗?
!
闯贼为何能一呼百应?
!
概因吏治不清,百姓没了活路了啊!”
“你!”
“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陛下应该比臣更懂这个道理!”
左弗丝毫没有退让!
此刻她虽然跪着,可在百姓心里却是光芒万丈!
“夫至人者,上窥青天,下潜黄泉,挥斥八极,神气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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