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急急道:“您是清贵人,怎能说此粗言鄙陋之语?
!
娘娘,老奴真是一心为您着想啊!
陛下的心思难以猜度,我们唯有谨小慎微……”
“娘娘!”
“呵……”
山芷娴笑了,“我说什么来着?
奶妈,你可听见了?
连靖国公都不见了,这陛下的心思还用猜吗?”
说罢便是弯腰,将洒落在地上的圣女果捡起来,放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忽然一用力,整颗圣女果便在手里爆裂,红色汁液顺着指缝流淌出来,好似鲜血。
“这贱人种的东西我一点也不想吃!
以后琼州进贡来的鲜果一律不许进我这坤宁宫!”
“靖国公也一起跪着了?
呵,上阵父子兵,下阵……就让他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吧?
毕竟,她左弗的爱父是心是心,本宫的爱父之心也是心,不是吗?”
首领太监心领神会,朝着几个小太监使了个眼色,几个太监奔出坤宁宫,很快便消失在茫茫夜色里。
本章
“父亲,您回去吧,您经受不起折腾了。”
左弗艰难地道:“女儿惹陛下生气,没必要您跟着我一同受苦。
您这回伤了根本,本就恢复缓慢,若再受了风寒,可就不妙了。”
“你为父亲挣来了爵位,为你母亲挣来了封位,今日你落难,父亲岂能独自离去?
你是父亲的骄傲,是我左家的骄傲!
事情的经过为父已听人说了,虽莽撞,可却也令人钦佩。”
左大友侧过头,望着女儿冻得青紫的唇,缓缓道:“海瑞上书,准备了棺材,为父不才,今日也效仿下海笔架,已让你娘在家中备下寿材。”
左弗垂下眼,低低道:“父亲您回去,您没必要这样。
陛下最多只是罚我下,不会要我命的。”
说话间,宫门开了,左大友心里一激动,以为是天子有新的旨意。
可哪里晓得宫里出来了几个人,为首一太监手里拎着水桶,走到近前,还未等左大友询问,便是一桶水泼向他父女二人。
“腌的东西!
你安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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