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赞一句别的男人,你就吃醋,小心眼的男人,没出息。”&nsp;&nsp;&nsp;&nsp;柯镇恶跟在她后面,吱吱唔唔地道:“我……我哪有吃醋,我正在想,那大斧钩镰枪,该如何配合作战。”&nsp;&nsp;&nsp;&nsp;“哟,还敢骗我,今晚睡地上。”&nsp;&nsp;&nsp;&nsp;“没有没有,我……我是有点吃醋,不过、不过不是疑心娘子啊,只是……娘子从没夸奖过我……”&nsp;&nsp;&nsp;&nsp;“那就是小心眼了?
今晚睡地上!”&nsp;&nsp;&nsp;&nsp;“我……”&nsp;&nsp;&nsp;&nsp;一对欢喜冤家渐渐行远,远远的还传来二人拌嘴的声音。
衙门后宅内,送走了各位官员,杨浩默默站了一会儿,脸上轻松自若的笑容消失的干干净净,他轻轻叹了口气,转入一个花厅,小几上还横亘着那柄青霜剑。
黑檀木的剑鞘,外裹蟒皮,鞘口、护环和剑柄式样古朴,毫无一丝花哨,也无半点装饰。
&nsp;&nsp;&nsp;&nsp;杨浩走过去,轻轻拿起那柄青霜剑,走到窗口,迎着阳光一按剑簧,“铮”地一声,青莹若霜雪的毫芒映白了他的脸庞。
剑在,那人却去了何方?
&nsp;&nsp;&nsp;&nsp;一个女人的幸福,无非是被人珍不珍惜,可我真的不珍惜她么?
男女之间的情伤,就像这锋刃如霜的长剑,决斗的是时间,割伤的是彼此。
她现在一定很悲伤吧,可我又何尝不是?
我是她的那柄青霜剑,还是她是我的那柄青霜剑?
&nsp;&nsp;&nsp;&nsp;杨浩悠悠叹了口气,喃喃地道:“子渝啊,若我是这青霜剑,你是这包容它的剑鞘,我们是不是就不会彼此割伤了?”&nsp;&nsp;&nsp;&nsp;杨浩长吁短叹,话音未落,面如冠玉的吕洞宾突然鬼魅般出现在窗口,笑吟吟地对他道:“啧啧啧,好银荡的比喻,果然不愧是我酒色财气吕洞宾的传人,你若早早地便入了剑鞘,现在你的剑鞘又怎会跑掉,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呐……”&nsp;&nsp;&nsp;&ns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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