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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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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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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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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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守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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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高长官!”她断断续续的对周林说道,并且在军衔和最高长官这几个字样上加重了字音。
“那又如何!
你这样的行为是渎职的!
是卖国的!
是可耻的!
那是五万多人啊!
那不是五万多别的什么,那是五万多支持我们的民众啊!
你就为了一个模糊的可能,就要让这五万多人和我们一起陪葬?
!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这样的道理你为什么不懂啊啊啊!
!
!”周林一边掐着白河忧那细嫩的脖子,一边猛烈摇晃着她的身体喊道。
但没一会儿他就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不,我不能这么做。
我不能这么做,这是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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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对战区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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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这么做!”他松开掐着白河忧脖子的双手,一拳砸在了她脸边的墙壁上。
他突然对白河忧问道:“白河忧,你的个人印信在哪?”
“咳咳咳!
咳咳!
周林,你要那东西干什么?”白河忧一边咳嗽着,一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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