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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驰家!
家主拳拳邀请下,花沫拨通了闵大冈的电话,一方面证实了维多港两日的禁运期情况属实,所有大小船只不得擅离码头,包括往返三岛的渔船,也在停航之列。
另一方面,她也坦诚了入娱乐圈还债的打算。
男人听完这个消息后,心情不太好,但也无法可想,只能默认了既定事实。
含笑推开卧室门进来的时候,看到花沫正呆望着床头柜上的一张字条走神儿。
女孩子心不在焉地用浴巾擦拭着一头及腰长发,巴掌大的白皙小脸上五官恰到好处的妩媚动人,倒比三年前添了几分成熟风韵,哪里还有黑黢黢的村姑模样,分明是个娇俏水润的小媳妇儿。
“花小姐,二爷让我告诉您,十分钟后就可以开饭了!”遵照家主的指示,在夫人恢复记忆之前,任何人不得刻意向她灌输那些陈年往事,含笑自然不敢违背。
花沫恍惚的笑了笑:“叫我小花就成,别这么客气!”
虽然是初次见面,但花沫对眼前这位身着黑色丝绒旗袍的妙龄女子有着难以言喻的亲切感。
含笑之于她,就像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陌生却又熟悉。
她用纤细的指尖细细摩挲着欠条上的字迹,沉声说:“含笑,你不知道,我其实并不怕背负巨额的债务……我只是惋惜那些禁不起考验的血脉亲情、不渝爱恋!”她停顿了片刻,幽幽道:“原本以为牢不可摧……然而,在现实面前,它们一旦出现裂痕,就再难缝补。”
譬如闵松,譬如闵大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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