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要脸、不要皮的？”驰相思盘着腿，同她优哉游哉的聊天。

呃！

向佑想了想，直言不讳道：“孩儿，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也顾不得有没有脸皮了！”

小丫头对这个答案丝毫不觉诧异，她一本正经的回：“很简单，你见过讨钱的和搞推销的没有？”

驰相思翻白眼：“母亲大人，您这样闹腾不怕被我爸打屁股吗？”

向佑挠头，呵呵一笑：“相思小姐，请指教！”

孩子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低声传授精华：“妈！

那些做推销的最大奥义在于——从自己身边的亲人下手，再辐射朋友，然后是朋友的朋友……只要最后你能把陌生人的钱都收进包里，就算成功了！”

“そうですね（索德斯呢，日语：说的也是）！”向二小姐眯着眼睛，如醍醐灌顶:“那讨钱的呢？”

向佑非常赞同，点头如捣蒜。

下一刻，她嬉皮笑脸的看向驰相思：“孩儿，明天咱们一起去中肃医院，好不好？”

“做什么？”小丫头斜眼，脑中警铃大作。

向二小姐说：“和我一起去卖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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