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一顿,轻声道:“窥一斑而知全貌,倘若说你我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只是泽路治安恶劣的话,那么再算上这位‘宋少’的猖狂,那可看出地方军政教化之乱了。”
慕容烟微微颦眉,“世兄不妨见见那位大儒再说。”
夏侯淳轻轻点头,让杨忠叩门拜访。
岂料闻听拜访那位大儒时,这位书堂私塾先生脸色一拉,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那老不死的早就不在了,去去去,从哪来回哪儿去。”
丁仲因愕然,“不在了?
什么意思?”
那人怫然不悦,甩袖挥人:“就是死了,被人害死了,说得还不过清楚么?”
夏侯淳瞳孔一缩,寒声道:“你说什么?”
“堂堂中枢阁老病逝,如此大事无人告知?”
不仅是他,包括中枢朝廷恐怕都不知晓那位大儒已经死了。
甚至从未听闻此事,这泽路究竟发生了何事?
就在这时,一道震动马蹄声由远及近。
门房脸色惨白,砰地一声,便将大门轰然一关。
丁仲因转身看去,脸容凝重,沉声道:“是骑兵!”
杨忠缓缓抽刀,目光冷冽,“足有百骑!”
“是哪个狗崽子伤的我家少爷?
还不给老子滚过来!
!”
一道爆喝声滚滚而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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