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吁~~”。
白马行至马车旁,夏侯淳执缰侧视,目光之中似有温柔与笑意。
洛水河畔,杨柳依依,水光潋滟,清风徐来,粼粼的荡漾不止。
恍惚间,似有洛神浮于碧江之上,轻吟低唱。
歌喉婉转,如痴如醉。
岸上绣车咔咔前行,白马齐头并进。
行驶片刻后,夏侯淳终于憋出了一句:“那荷包,太贵重了。”
马车忽然一滞,车内沉寂少许后,传出一道竭力假装平静地语气:“当日殿下因保护霁月而遭受重创,以至于久居宫榻,病疴难除。
月儿别无所能,惟愿殿下平安无事,重归昨昔。”
人家姑娘都这么明显了,你居然还装蒜?
夏侯淳暗骂自己一声,暗自苦笑,世上唯有美人恩最难消啊。
他侧目凝视马车,透过帷幕,落在那个沉静端庄的倩影之上,他目光柔和,轻声道:“等我回来。”
马车外那个侍女瞅了瞅白马上的太子,瘪嘴不已。
小姐都给你送荷包了,你居然啥都不回,真是个榆木脑袋。
车内倩影犹豫了一下,掀开帷帘一角,眸光掠来。
双目对视,时空凝止。
两人呼吸悄然一窒,复而移开。
车内呼吸稍稍急促,她强自平静地回道:“你放心,我爹若欲对你不利,月儿,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夏侯淳哑然失笑,笑道:“好。”
旋即他有些留恋地瞅了眼车帘内的那道挺立身影,轻声道:“走了。”
车内佳人宛若蚊音地轻嗯一声。
“驾!
!”
夏侯淳调转马头,豪情万丈地驰骋而去。
只留下烟尘在空中飘荡。
还有那道匆匆扯开帷帘的清眸目光。
似有呢喃声消逝在温煦的春风中:
“似此春柳喂红豆,为谁风露立尘中?”
道上洪流呼啸,奔腾而过。
两道被重重刀枪剑戟隔开的目光渐行渐远,怅然若失。
马车中,女子轻叹一声,“晴儿,走吧。”
咔咔声响起之中,似有一道恼怒的埋怨声:“那登徒子,果然是个吝啬鬼!”
“连互送定情信物都不懂,哼,呆子!”
女子善变,古人诚不欺我也。
车外晴儿暗自瘪嘴,嘟囔道:“小姐,那咱们可亏大了,让那登徒,唔,太子殿下占了好大的便宜。”
车中轻啐一声,“瞎说什么呢呢。”
“等等!
!”一道疾呼自后方传来。
白马又至,彪悍而雄壮;倜傥俊彦并驾同驱。
他笑道:“霁月妹妹赠我信物,夏侯别无所赠,唯此一物。”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