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冷哼,脸上板着脸道:“太子高举宸寰,拱卫中枢,所结非朱必紫,所识之人更是博通古今、穷究天地,小臣这点微末道行殿下自然是看不上眼。”
话里话外怎么有股穷酸味,还带着丝丝阴阳怪气之意?
夏侯淳诧异地回头,旋即释然,脑中迸出这位昔日的荒唐行径,彼时世人盛传太康‘韬武略,得其一便可开创‘文治武功’,名垂青史。
而这位忝居其末的翁伯英更是被视为‘最被低估’之人,其威望最低,势力最浅,却也是潜力最高。
但正是因为名声不显,以至于蹉跎数载岁月,颇似郁郁不得志。
珍肃然凝神,唯有陈玄离缄默不语。
夏侯淳轻叹道:“朝中人才济济,却不为我所用,边疆锋镝肆虐、金戈铁马,却只有将卒保家卫国,本宫虽擅党争,却不喜内耗,我靖国大好儿郎若非马上建功,如何能以威服众?”
他转头看向翁伯英,稍作沉吟后,沉声道:
“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本宫名义上是被‘中枢’外贬,实则是我连夜恭请张相将我调出太康,自党争这滩泥淖中抽身而出。
你效命萧妃多年,却怀才不遇,不是你不够优秀,而是无人在意你。”
翁伯英抿嘴不言,太康啥都缺,就是不缺人才。
即便他被誉为‘太康珍三人,再面无表情地道:
“殿下想要招揽微臣,这点资本,恐怕还不够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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