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可没有派人盯你的梢啊。
是昨天有个纬县地小痞子跑上来玩,被我的手下认出来了。
然后,我找了个借口搞了他一下,问了一通,他知道的啥都说了。”
杨帆收回目光,迈步往里走,边走边低声问:“说吧,都有问出啥来了?”
刘铁赶紧跟上,压低嗓门说:“纬县那边的道上的老大,是个叫步嫣的女人。
这个女人手毒的很,前几年为了和人抢茶叶的包销路径,让人把几个外地客商给砍残废了。
纬县原来的老大叫魏黑子,和这女人有点冲突后,被这个女人利用公家给抓了起来,判了20年,在看守所里面把双手给打残了。
那个小子还说,前天晚上他们得罪了一个新来的区长,结果步嫣知道了大为光火,这小子有朋友知道了,偷偷给他打了电话,他害怕步嫣拿他们去当替死鬼,连夜就跑宛陵市来了,打算下一步跑到上海去混。
我一听这消息,就知道说的是你,现在别看那个女的没怎么样,谁知道她以后会不会来阴的?”
杨帆站住了,这个消息实在有点震撼,王伟新那个家伙怎么说的完全不在点子上?
“那个小子现在人在哪里?”杨帆的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刘铁还是头一次看见呢,不由的躲闪着万年寒冰似的目光说:“就在楼上的包间里,我还等着你来亲自问话呢。”
杨帆点点头,继续往楼上走,刚走了两步停下了,回头狐疑的扫了一眼刘铁说:“步嫣手底下都有啥赚钱的买卖?
我看你挺上心地嘛?”
刘铁一个哆嗦,出来混事的怕什么?
不就是怕专政的铁拳么?
杨帆想找个由头把刘铁专政了,好像很容易啊!
“这个。
那个……。”刘铁期期艾艾的,杨帆眉毛一竖,瞪眼说:“你小子拿出点当年在学校门口收保护费的气势来好不好?
收拾一个下面区县的女流氓,算什么大事情?
再说了,沈宁马上下去当公安局长了,咱收拾她还不方便么?”
刘铁四下看看,很小心的低声说:“茶叶!
整个宛陵所有的纬县茶庄,包括对外地的销售,每年一千多万地利润啊!”
一听刘铁说是茶叶。
杨帆的眉头皱的更厉害了,摸出烟来点上,思虑了一会说:“茶庄你可以接手,不过这个茶叶的销路,今后你得成立一个公司。
咱们是做正经买卖的。
我还打算把纬县地茶叶做成一个绿色天然的品牌,然后部分精品搞精包装,炒作一番走高端路线。
你不能按照以前步嫣的那一套来搞,太农民了。”
说着继续往上走,走了两步又停下说:“这个事情,回头你找点专业人士来谋划一下,搞个长远的规划出来,别跟个土财主似的沿街叫卖。
卖茶叶可是个精细活,从包装到保存。
都是很有讲究的。
你最好先掌握了一系列流程,免得日后好买卖砸在你手上。”
包厢门打开,里头出现两个精壮的男子,都是三十来岁的上下,目光中透着一股锐利的锋芒。
杨帆第一眼对上地时候,就觉得这两个男人不一般,尤其是那身板,挺的跟绑了夹板似的笔直。
“陈太忠。
这小子还老实吧?”刘铁摆出老板的架势问前面一个男子,这个男子一头的板寸针扎似的竖着,表情看起来有点木讷,一双手显得比正常人大一码,整个人往那一站,可谓沉静如山。
刘铁的手下,怎么能有这样的人?
这不是糟蹋了么?
杨帆觉得。
陈太忠这样地人,和陈老头家里那些看着没事藏在角落里晒太阳的便衣,很有一比啊。
“老板,你也太小看我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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