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刚刚收起电话,这时候一个路人认出杨帆来了,指着杨帆说:“你不是那个、那个年轻的副区长么?
上次在城管局门口,也是你第一个到现场处理的。”
被认出之后,围观的群众顿时就激动起来了。
都嚷嚷着要提意见。
杨帆始终面带微笑,拿出随身的小本子,摆出记录的样子说:“有问题,你们其实都可以打区长热线要求解决的。”
有群众立刻抱怨说:“杨区长。
你是不晓得哦。
我们家小区外面那条路,一到下雨天就漫,城建那块电话都打飞了。
就是没人来管。”
“杨区长,你搞不清哦,我们那块最近小偷好多哦,警察白天来看看,晚上小偷照样还接着偷。
你讲这警察还能相信么?”
“杨区长。
你不不晓得哦,我们家边上那个变压器。
一到用电高峰就跳闸,电力局的人吧,每次来修修,好两天又坏了。
真地把人搞死了,现在天开始热了,家里有空调都开了,你讲那个变压器不换一个怎么搞?”
杨帆耐着性子,一一的记录下来,没一会小王的车先到了。
杨帆让他把伤者送到医院。
然后在原地看看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过去了五分钟了,城建地人还没出现。
足足20分钟过去后。
一辆城建的车才开了过来,然后一个满头大汗的五十出头地男子从车里下来。
看见杨帆就赶紧过来握手说:“杨书记,不好意思啊,今天我休息,出去钓鱼去了,走到半路上才接到林秘书的电话。”
杨帆看看城建的蒋局长,冷笑着说:“你去做什么我不关心,我关心的是为什么这个井盖三天前群众就打电话反应情况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人来处理?
这些天已经先后导致数人摔伤,你们城建局有什么困难,跟受伤群众解释去吧。”
杨帆说罢,走到井盖边指着井口说:“你自己看看,这个井盖在安全岛的边上,就算是白天从外面转进来地行人,很难注意到。
一旦稍有不慎,掉进去就是头破血流。
就在我打电话给你们城建局的时候,就有一个大嫂摔伤了,人我已经送去医院了。”
将局长堆着笑脸还要解释,杨帆一摆手说:“你不要跟我解释,你跟贺区长去解释,跟主管区长去解释,我只管在常委会上,对你们城建局地领导班子的工作能力,提出质疑。”
围观群众听到这里,顿时齐声叫好。
杨帆冷笑着转身对众人说:“大家都散了吧,你们提的问题我都记下了,回头会给你们反应到相关部门解决的。”
杨帆说着转身就走了,众人这才注意到,杨帆是步行而来的。
一时间又是议论纷纷,留在原地的城建局蒋局长,看着杨帆的背影,脑门上的汗下雨似的往下掉,等杨帆消失了,这才回头朝手下怒吼:“这两天是哪个接值班电话?
又是那个负责周末维修地?”
“还不是刘副局长和钱队长么?
天天值班在办公室里打麻将。”有人嘀咕了一声,蒋局长顿时脸色铁青,摸出电话来。
“钱孝义,我隆你个妈妈,老子被你害死着。”蒋局长地骂声响了起来。
回到招待所,一脸疲倦的林顿,正等在门口。
杨帆微微诧异地上前笑着问:“怎么搞成这样子?
你老婆不要心疼死了。”
林顿揉了揉眼圈说:“昨天晚上我回去了睡不着,写到夜里三点,差不多把架子搭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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