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就凭我是你男人,我怎么没有资格管你了?”
“你不配,你给我走开!”
伴随着这句话说出来,陆司寒听出她浓浓的鼻音。
一把拉过姜南初的身体,陆司寒发现她满脸都是泪痕。
“究竟是怎么了?”
“就算是秦凌予让你不开心,也不能连累我吧?”
陆司寒不解的问,原本准备好的怒火在看到她眼泪后,立刻泄气。
陆司寒认命了,他不是姜南初的对手,她的眼泪比子弹都管用。
子弹只能穿透人的肉体,但姜南初的眼泪足以穿透他的灵魂。
“你还给装,你有意思吗?”
“你和一个女人亲密逛街的样子,你为她买单的样子,我看的清清楚楚!”
姜南初一边崩溃大哭,一边试图推开陆司寒的禁锢,将头扭开。
“你也在太古商场?
连我买单你也看到了?”
“没错,我什么都知道,你隐瞒也没有用!”
“我没打算隐瞒,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情才生气,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我只是去选购彩礼的,总不能娶媳妇还让别人花钱吧。”
陆司寒小心的擦去她脸颊上的泪水,轻声的开始解释。
“南初,我妈死了十几年,所以我才找玉珊帮我出主意。”
“既然你现在成为明家的干女儿,那该尽的礼数,我们就该尽到。”
姜南初抽了抽鼻子,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陆司寒看。
“你为什么不带我去?”
这话说出来,真是好不可怜,好不委屈,陆司寒光是听都心疼的不得了。
“首先选购彩礼并不简单,金梳子寓意白头到老,一顺到底,金秤砣寓意称心如意,金如意寓意万事如意。”
“里面的门门道道不少,你去了帮不上忙,反而累到你,我才没有告诉你。”
“至于傅家,我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受委屈,我会用更好的规格感谢他们。”
“南初,娶你这件事,我必须认认真真的对待。”
一番话下来,姜南初这次止邹泣,她真蠢。
陆司寒这么忙,她却还尽添倒忙。
“现在还有疑问吗?”
“我——”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陪你逛街的女人是谁?”
果然女人呐!
“听仔细,她的名字叫做权玉珊,权离亭的亲姐姐,今年二十八岁,婚姻生活幸福美满,育有一子一女。”
“好了好了,对不起,对不起。”
姜南初扑进陆司寒的怀里。
她是真的爱惨了他,才会总是患得患失。
趁着娇妻在怀,陆司寒一把抱起她下楼。
“徐管家,张大厨都已经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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