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些年来,他办案一直顺风顺水,哪遇到过如此多的质疑,更遑论是叫被告之人如此质问,县令心中如何不怒。
且他认为,这办案最重要的不是什么证据不证据的,而是犯人的口供,只要对她拷打一番,让她招了不就好了?
而另一边,薛琅静看他没打算质问他们,却脸上带怒地拿起了惊堂木,她便立马朝外面道,“众位,你们难道不想把那奸.
夫也抓出来一起定罪?
还是想让奸.
夫逍遥法外?”
“该抓奸.
夫,抓奸.
夫.
.
.”
“奸.
夫也有罪.
.
.”
“不要放过奸.
夫.
.
.”
。
。
。
听她这么一问,围观百姓们便立马激动起来。
在他们眼中,奸.
夫***都可恶,两者都该抓。
尤其是那些女子,更是倾向于把奸.
夫也抓住。
如此多百姓被这女子蛊惑,这县令一时之间也是骑虎难下,在他的治下,这些百姓对于奸.
淫之事可是极其痛恨的。
经过师爷提醒,县令便不得不问向原告,“你们可知那奸.
夫的同村之人在哪?”
呵,这问题问的!
薛琅静心中冷笑。
“这,这咱哪知道呀,咱也不认识那人,现在到哪儿去找人呢?”
“这女子简直就是胡搅蛮缠,想逃脱罪责,码头有那么多做工之人,咱哪都认识。”
“就是,像这女子,咱不就不认识么。”
一众人开始辩解。
闻言,县令沉吟了会儿,便道,“确实有道理,那就.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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