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一白站在牢外,有人搬上一把椅子,他坐了下来,冷冷地盯着牢内的女人,半个月过去了,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处理她。
看眼前她的样子,显然她已找到了,怎么对付自己的招术!
怜儿换了个姿势,眼神轻飘,带着妩媚,挑衅一样的看着男人。
独孤一白后背僵直,终于他一扬手,一只鸽子落在了牢内,那鸽子红喙白羽,很是漂亮,然而此刻已是僵硬如铁,成了一具尸体。
怜儿看见凳子,眼神一变,刚才诱惑的姿势收了起来,她坐稳看着独孤一白:“相公,这是什么意思?”
独孤一白叹了口气:“你是六号?”
怜儿咧了咧嘴,露出了苦笑:“既然你已这么笃定,我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只说是,还不是。”
怜儿没有说话。
“你有什么把柄落在了你主子手上?”
“我的家人!”终于怜儿叹了口气,“我若说了,他们就没命了。”
“那岂非你现在说或者不说,他们的处境都不会好过?”独孤一白站起身来,“那白云堡中的一号,岂能不知你已落网的事情?”
“一号?”怜儿惊讶地抬头,“你已经知道一号的事情了?”
独孤一白不置可否。
眼神瞥了一眼鸽子的尸体。
怜儿挺直的肩膀突然颓败下来,眼神慌乱,但随即镇定下来:“你别骗我……我不会上你的当,随即一只鸽子满天都是,能说明什么问题。”
“难道他不是你的家人?”独孤一白的眼神看向怜儿的腹部。
怜儿低头,她以为这个孩子会成为她的筹码,但没想到,也同时会被他利用。
“你说出来,你的家人被控制在哪里,一号是谁,你的主子又是谁!
我会帮你救出他们,白云堡的实力,你该清楚,你考虑一下。
我只给你两个时辰的考虑时间。”独孤一白说完转身就走。
怜儿在身后幽幽地问一句:“如果我不回答你会杀了我们母子吗?”
独孤一白的脚步停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恰恰相反,我会放你出来,对你宠爱备至!
你可要考虑好了。”
怜儿看着独孤一白的背影,银牙紧咬,喃喃地道:“独孤一白,算你狠!”
他把自己囚着还好,一号一直在暗处,知道自己什么也没有说,如果他放自己出来,那她的家人岂非立刻没了命?
怜儿咬着牙,可是,如果交待一切,以白云堡的实力,同那个人斗,会有希望吗?
那个人的阴狠,她可是领教过的。
她的家人呀!
怜儿这会儿再也坐不住,在牢内走来走去,心如乱麻。
郁晓晓躺在床上,刚才那会的嚣张和张扬都不见了,眼神里带领着忧郁与茫然。
澹如和独孤一白合伙将自己囚在白云堡,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能榨干自己的剩余价值,然后自己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丢掉。
她不怕被丢掉。
她一直自信她能自食其力。
只是她不知道另一伙想要自己命的人是谁,这让她很窝火。
按理说,郁晓晓大门不出二门不进,她怎么可能招惹到是非。
那么一切是非的开始,也就是从她被少陵王娶亲未遂又休回来这段时间发生的,那她杀之人是为了泄恨还是灭口?
独孤一白和澹台原来以为自己是奸细,是谁的奸细?
难道是郁天庭的?
他们想把自己囚在这里,是为了查清自己幕后的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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