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晓晓看着他宽厚的肩背,叹了口气,这一路走来,这个无涯让她很是迷惑。
说他小气吧,确实有点,说他大方吧,还行,一直帮自己买午饭,不过给他钱他也收了。
说他不仗义吧,关键时刻还帮自己对付恶人,可是说他仗义又不象,一副小家子气。
无涯正好转身看见郁晓晓的目光有些疑惑:“姑娘改主意了?
我就说嘛,我这赶车技术没的说,虽然不会功夫,但也有一把子蛮力,姑娘还可以雇我吓唬吓唬坏人,装装样子总成的。”
无涯在游说。
郁晓晓在考虑,最后她摇了摇头:“谢谢你啦,我们还是各走各的吧。”
无涯有些失望,见状点了点头:“姑娘多保重才是。”
说完就赶车走了。
郁晓晓愣了愣,没想到他决定走的时候这样痛快。
看着车消失了,郁晓晓在想自己该去哪里?
她其实一路上已经考虑好了。
她先挑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客栈。
那老板长得象个发面团,一团合气,伙计倒憨憨厚厚的,让人看了放心。
郁晓晓选了二楼拐角中间的一个房间,她习惯地看了一下,外面没有靠窗的大树,窗下面是院子,有一口井,房门离楼梯不远,只隔一门房,不管怎么说,这样的房间比较安全,适合逃路。
郁晓晓能够放松下来,也是因为这几天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她就把先前的事情完全当成了意外,现在回到了紫云郡,那白云堡的人想找自己和大海捞针也差不多,更何况她觉得他们也不太想捞自己这根没用的针。
最好他们彻底放弃了自己。
郁晓晓将东西都放下,又洗漱了一遍,重新化好妆,走下去用餐。
这时,楼下的大堂里已多了两桌客人,看打扮一桌是商人,另一桌倒象是江湖人物,郁晓晓条件反射地想回屋,突然老板看见她便一笑道:“郁公子,到饭点了,您想吃点什么?”
老板这一嗓子,客人有两个看过来的,但也没发现什么,便低下头去继续吃自己的。
郁晓晓只得下来,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给我来个炒杂菇,一碗米饭。”
郁晓晓点完菜就默默地等着,手指无意识地摆弄桌子上的盘碟,就听旁边的人聊天,声音很大。
“你们听说没有?”是江湖人士那一桌,一个青衣人神秘兮兮地声音。
“什么呀,你倒是说呀。”同桌人不耐烦了。
“嘘!
小声些,就是前段时间轰动京城的郁相三千金……”
“这事你也敢议论,不要命了?
你没听说刚才有个兄弟说了一句那千金的一句不好话,结果嘴巴被人用剑豁了。”
“真的吗?
前一段时间大家不是想说就说,这会儿怎么就不能说了。”
“因为她现在是白云堡主夫人,你再说说试试。”
“真是的,也不知是白云堡主大还是郁相的官大,郁相的千金就说得,变成夫人就说不得了?”他们的声音压得低了下去,但郁晓晓还是隐约能听见。
显然他们也没把屋子里的商人和自己放在眼里。
“现在白云堡与郁相联姻,皇上都给面子,我们还瞎议论什么呀,只是有热闹看就看热闹罢了,据说大婚那天,白云堡的喜宴有三百多桌,当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就是当地的三品以下的都没有收到请贴呢……现在你还敢说这个?”
“看来呀,江湖上的事情还真是说不得咧,那样的女人也成了香饽饽,谁信呀!”
“落魄的凤凰比鸡强多了,你有什么好不平衡的。”
“事实上,白云堡这件事情做得不太让人佩服,想和朝庭扯上关系,也用不着娶个残花败柳吧……”
话还未说完,就听呀地一声惨叫,郁晓晓就见隔壁那个桌子上有一个黄衫人在地上翻滚,手捂着脸,有血透出指缝流了出来,指缝处还有一小断树枝,但更象是筷子,郁晓晓往另一桌看去,可能动手的只有那一桌商人,可是看起来,两个人动也未动,或者那筷子从外面飞进来的?
郁晓晓突然想到,发生这样的情况,至少该看热闹或者惊讶一下,那两个人未动,这不证明人是他们伤的吗?
老板和伙计见到发生这样的事情,忙上前来查看,嘴里询问着伤势,那伤者的同桌好像也注意到了那两个商人,立刻拔刀在手,三个人成品字形围了上去:“兄弟,你们哪条道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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