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殷公跑到这里作甚?”
李靖言辞灼灼,一改常态,殷开山哑口无言,搞不懂一个副留守为什么好像比留守还要强横很多。
李渊心中却想,李靖本来沉稳,这下当了自己的副手,如此姿态,难道……
虽然根据李渊可靠的消息,萧布衣已经亡命天涯,李靖可没有什么后台。
可李靖不但没有受到牵连,反倒提升,这里面就大有玄机。
李渊老成持重,第一时间想到了李靖是有密旨过来监视自己,不由惶恐。
“李大人这可冤枉了殷县令,其实是我事务繁忙,来不及征询太谷的事情,这才派人找殷县令来了解下情况。
再说我和殷县令也是旧识,也算叙旧,李大人想必不会介意。”
李渊觉得窝囊,却不得不如此。
李靖嘿然笑笑,“李大人实在言重,我乃你的副手,怎么会介意大人所做之事,今日李靖前来报道,不知道李大人可有什么吩咐?”
李渊含笑道:“副留守才到太原,总要休息几天才好,来人呀,招呼大公子来。”
李建成很快来到,李渊吩咐道:“建成,如今李大人身为太原副留守。
你赶快给李大人安排住宿地地方,不得怠慢。”
李建成遵命离去。
李靖拱拱手,也不客气。
等到二人不见了踪影,殷开山恨恨跺足,“李大人,这成何体统,你是正职,他不过是个副手,怎么能对你如此无礼?
也就李大人这种忠厚之人才不以为意,要是老夫。
早就斥责了。”
李渊心中舒服些,“开山贤弟,这都是小事,只有你没事就好。
如今太原还有很多事情,恕我不能接待……”
殷开山闻弦琴知雅意,为李渊难过,又劝慰了李渊几句。
拱手告辞。
李渊回到内堂,转来转去,琢磨着朝廷让李靖来这里地用意,焦灼不安。
堂外突然窜进来一人,大声道:“爹,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消息?”
李渊抬头望过去,见到是儿子李世民,见到他满怀喜意,心中烦躁,随口问道:“什么好消息?”陡然想到了什么。
李渊稍微振奋点精神,“你找到关东马贩展风流了?”他一直在为这件事情发愁,如今民心浮动,波流暗涌,李渊还不想当什么皇帝,可要考虑后路,首先要壮大自己实力。
如今战马奇缺,他一直让李世民寻找这条路子,可到如今,还是收效甚微。
李世民多少有些得意。
没有注意到父亲地愁眉苦脸,“没有找到关东马贩。”
李渊愣住,“那你高兴什么?”
“我们就算找不到关东马贩,也有旁人送上门来。”李世民笑道:“爹,你还记得那个晋阳令刘文静吗?”
李渊皱眉道:“就是和裴寂经常喝酒赌钱那个。
提他做什么?”
李世民神秘道:“爹。
你可别小瞧了那个刘文静,我才知道他认识始毕可汗。
前几日我找裴寂地时候,他也在。
他看到了我有心事,随口就猜中了我为马匹犯愁,说我若是有意,他可以从突厥为我们买来马匹。
这样的话,我们的马匹不就源源不绝,还找关东马贩做什么?”
李渊却是凛然,“他和我们非亲非故,为什么要帮我们?”
李世民叹息道:“爹,你这样前怕狼后怕虎可是不行,你现在怎么说也是太原留守,多少人都要依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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