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他来到东都,已经触动了很多人的利益。
这些大臣很多还是只顾得眼前的利益,哪里管大隋地死活。
杨侗这才拉着萧布衣的手回转,“萧将军,来,我先给你介绍卫守东都的几位重臣,方才我吩咐宫人准备酒宴,为萧将军接风。
这位就是右武卫大将军皇甫无逸,如今领兵坐镇东都,和萧将军倒是一时瑜亮。”
皇甫无逸冷哼一声,倨傲不礼,萧布衣也不鸟他,淡淡道:“我才到东都,皇甫将军就能派人来抓,消息灵通,布置周密,实在让人敬佩。”
皇甫无逸也是不理萧布衣,突然道:“越王,这萧布衣前些日子还是朝廷钦犯,我得知他来到东都,这才让手下捕杀。
微臣以为,越王只以裴茗翠的一面之词信任萧布衣。
实在大为不妥。
再说如今瓦岗作乱,兵临东都,要防他们派奸细前来。”
杨侗微笑道:“皇甫将军忠心为国,实在让我欣慰。
不过呢,萧将军一事的确是有误会,圣上已经下旨为他平反,这旨意,我已经收到。
萧将军不因一时被陷耿耿于怀,反倒前来助我,忠心和皇甫将军一般无
皇甫无逸听到杨侗这般说话。
有些悻悻,杨侗却又把段达、元文都和韦津向萧布衣介绍一遍。
段达人长地剽悍,表情和萧布衣欠钱不还一样。
元文都稍微有些发福,对萧布衣倒是不冷不热,韦津却是对萧布衣颇为恭敬,连说久仰。
剩下的大臣还有卢楚、董奇峰、独孤机等人,却都算是萧布衣的旧识。
萧布衣发现杨侗虽是年幼,和泥的本事倒是一流,关于捕杀之事提也不提,一方面显示对萧布衣地信任。
另外一方面也不得罪皇甫无逸。
裴茗翠表情淡漠,她能在此,很大的程度是因为杨广的信任,可杨广远在扬州。
皇甫无逸却也不把她放在眼中。
只是卢楚对裴茗翠十分重视,一直不离左右。
众人进了龙光殿,酒宴早就摆好。
杨侗拉着萧布衣的手,走到左手上首位道:“萧将军远道而来,这次主要为你接风。
还请上坐。”
萧布衣目光扫过去,见到一帮人都是虎视眈眈,知道这椅子不好坐。
心思微转,摆手道:“众位大人守卫东都劳苦功高,我初到这里,何德何能坐此高位?
皇甫将军抵御盗匪,辛劳忠心,还请上坐。”
皇甫无逸倒没有想到萧布衣会谦让,却当仁不让的走了过去。
傲慢道:“既然如此,我是恭敬不如从命!”
萧布衣让个座位,暗想这个皇甫无逸骄横傲慢,想必是自恃功劳,可如此一来,倒也容易对付。
杨侗看了眼皇甫无逸。
皱了下眉头。
转瞬指着右手上位道:“还请萧将军坐此位置。”
萧布衣却恭敬对卢楚道:“卢大人和皇甫将军一文一武,理应坐此位置。”
卢楚却是犹豫片刻。
看了裴茗翠一眼,见到她不置可否,还是走过去坐下来。
杨侗笑容不减,萧布衣却捡了卢楚下手的位置坐下,杨侗轻轻摇头,回到高位。
众官分官阶高低落座,这个在朝廷上是绝对不能有错。
裴茗翠却捡最末地几案旁坐下,心道凳子是死地,人是活的,自恃功劳难免遭人猜忌,皇甫无逸坐上去地那一刻就注定他很快要下来。
黑衣女子无人理会,裴茗翠招呼她到自己身旁坐下。
黑衣女子表情漠漠,话也不多说一句,裴茗翠早知道她的性格,不以为意。
杨侗高高在上,举起酒樽道:“今日萧将军来此,东都士气大振,今日起,我们宜同心协力共卫东都,等圣上回转后,我当禀告诸位大人的功劳,均有封赏。
以往若有什么小小的不快,都是一笔勾销了吧。”
众人都是举杯道:“谢越
见众人将酒饮尽,杨侗轻轻拍了下巴掌,歌姬舞姬登场,一时间丝竹悠扬,轻歌曼舞,红袖飘飘,香气弥漫。
众大臣大多却是无心欣赏歌舞,可碍着杨侗的面子,只能装出津津有味的样子。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