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应一鼓作气之理胜之,他们挡不住,又击个屁?
速传令下去,全军过河!
击败盗匪后吃饭,不听号令者斩!”
指挥使无奈,旗帜挥动,号角吹起,一时间鼓声隆隆,惊天动地,紧张的气氛弥漫石子河两岸。
隋军全军过河,骑兵在前,枪盾手在中,弓箭手夹杂,选稍浅的石子河水趟过,一时间激起浪花朵朵,不知道要湮灭多少豪情壮志!
开了帷幕,东都的清晨,还是一片宁静。
**JunZitang.
coM**
同一片天空,不同的处境。
两人踏破长街的宁静,缓缓的向宫中走去,这一切看起来没有任何瓜葛,可这二人的话题却正是石子河畔的战局。
“渡河未济,击其中流。”裴茗翠喃喃自语道:“现在地隋军应该到了石子河西岸了吧?”
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落寞,不急不躁。
甚至在说恭喜的时候,也是波澜不惊,语气平静,她说不过是个事实。
萧布衣那一刻却是感慨万千。
裴茗翠说出恭喜那一刻,脸上没有任何喜意,他心中亦是如此。
他也知道自己改变了很多,以前的热血马贼征战多了,血却一点点地变冷。
他为了保命求发展,可以不择手段。
裴茗翠说的不错,他献计之时就已经预料结果,他现在就在等着隋军溃败。
他当初千军力擒莫古德之后,还会为枯骨沉吟,可他现在已经时间、也没有心情去回顾。
从南到北,再由北到南,他虽是没有回头,但是也知道他今日的功绩,就是兵士的枯骨堆出。
而且随着他目标的远大,更多地人会前赴后继投入进来。
以往的一幕幕脑海中划过,萧布衣嘴角又露出讥诮的笑,为自己,亦为这个所谓的天下。
是该恭喜吗?
他并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在推动历史,可也被历史推动。
或许只有到了终局,回首望过去的时候,才会有定论?
听到裴茗翠的喃喃自语,萧布衣皱眉道:“按照正常的约定计划,段达的大军和裴仁基地兵力是在后天清晨才能汇合在洛口仓南,共击瓦岗?”
裴茗翠望着远方地天空。
沉声道:“段达志大才疏,好功贪财,自视极高,不知道眼前是陷阱,只以为是诺大的功劳,怎么会和别人分享?
据我猜测,他多半会急急的行军去攻李密,然后抢占洛口仓后向越王炫耀。
只可惜,他的行动肯定已被李密知道,李密多半已经布下陷阱。
就等段达钻进去。
很多时候,计划是好的,可欠缺的就是执行力度。”
萧布衣皱眉道:“你方才说渡河未济,击其中流,难道是认为李密会在段达过河地时候出击?”
裴茗翠这次却想了半晌,缓缓摇头,“应该不会。”
“李密既然早有准备,如何会错过这千载难逢地取胜良机?
李密素来没有妇人之仁!”萧布衣微笑道。
裴茗翠咳嗽几声,“若是翟让单雄信之流,多半会趁隋兵过河之际攻打。
李密则不然。
这人素有大才,这次不是求击溃隋军,而是求全胜!
我若是他,绝对不会满足击败来犯隋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