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过是想压制东都出兵。
东都只要不出兵。
金墉城更不用指望,回洛仓的萧布衣就算是孤军。
萧布衣虽然计谋百出,可不见得能坚持几日。
最少瓦岗络绎不绝有兵来援,萧布衣地人只会越用越少。”
卢楚沉默良久才道:“李密很厉害。”
裴茗翠却是笑了起来,“不过李密这人喜欢赌,他这次赌东都不敢出兵,算准了东都内讧,更认为皇甫无逸会借机除去萧布衣,再伺机夺回洛口仓。
实际上他想地也很正确。
东都任凭萧布衣被困,却是束手无策,因为没有人有那个胆子敢出城去对抗李密。”
卢楚老脸有了痛苦之意,“我可以去。”
裴茗翠看了卢楚良久。
这才轻声道:“我知道卢大人对大隋忠心耿耿,可这次你却不适合出兵,最少你留在东都城更为重要,东都城现在能制衡皇甫无逸地只有卢大人。”
卢楚愣住,苦笑道:“我以为你……让我出兵,没想到……”
裴茗翠眼中闪过分狡黠的笑,“李密漏算了一个人。
难道卢大人这时候。
也漏算了一个人?
其实不需要卢大人出马,东都若还有人敢领兵。
非那人莫属。”
卢楚皱起眉头,“茗翠,你是说谁?”
裴茗翠悠悠道:“卢大人莫非忘记了张镇周?”
说起张镇周三个字的时候,裴茗翠脸上满是尊敬之色,卢楚先是愕然,后是茫然,脸上却有了异样。
半晌这才咬牙道:“既然茗翠这么说,老夫这把老骨头也算不了什么,我去找越
卢楚匆匆忙忙的下了城楼,裴茗翠望向北邙山的方向。
那里黄尘滚滚,升起来黄龙掩盖了天日,混沌下,数万人正在进行生死的搏杀。
落日余晖下,裴茗翠的脸上也染了层淡淡的金色,突然感觉心口有些发酸,裴茗翠喃喃道:“有时候,人真的莫名其妙……”
裴茗翠就是呆呆地立在城头上,漠视城下如蚁般的盗匪,觉察到太阳偏西,巍峨的东都城投下了巨大的影子,慢慢向远处蔓延过去,天边,残霞如血。
李密人在土丘上远望,和房玄藻一样地神色凝重。
日落黄昏,可回洛仓竟然还没有被攻下。
谁都没有想到,隋军如今竟然还拥有如此坚韧的力量。
瓦岗四将脸现疲惫,却还是坚持在最前,指挥手下攻打。
他们心中也是涌起不平忿然之意,王君廓、单雄信、王伯当、程咬金哪个现在说出来,都是赫赫有名、威震一方的人物。
可如此重兵攻打,居然奈何不了一个小小回洛仓!
舒展威、管出尘、韩震、沐良雄四人或许默默无闻,可这世上,却总有着默默无闻的人,做着他们心中想要做的事情,或许注定不能名扬青史,但是他们最少哭过、笑过、拼过、此生活过!
真正的活过,哪怕不过是短暂的灿烂,一生无憾。
将领们舍生忘死,为着心中微薄地希望。
士兵们奋勇上前,拼命地争夺回每一寸土地。
从正午到了黄昏,第三道外垒竟然没有盗匪能够突破!
可前面两道防线的争夺已经拉锯了很久,尸体遍地,所有地人都是踩着同伴或敌人的尸体在搏杀。
好在外垒的设计更利于隋军,这才能让隋兵坚持许久。
可隋军现在不是用外垒,而是用血肉卫护着他们心目中的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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