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清晨时分,就有兵士急急的前来禀告道:“启禀将军,萧布衣进城了。”
“他带了多少兵马?”皇甫无逸急声问道。
兵士脸上有了古怪。
“他没有带太多的人马,不过他带了……带了……”
“带了什么?”皇甫无逸不耐烦的问。
“他带了一口棺材。”兵士小心翼翼回道。
皇甫无逸愣了下,“带了棺材?”转瞬面容有些发冷,“他是给谁带的棺材?”
兵士摇头道:“小人不知。”
皇甫无逸心思飞转。
暗想古人有抬棺请柬。
难道萧布衣也要玩这套把戏?
转瞬之间。
做了个决定,吩咐道:“备马,我要去见越王!”
东都回洛仓浴血奋战之际,天下亦是震荡不安。
从北到南,从西到东,所有的盗匪、士族、门阀、望门都是发狂一样地寻找生机。
乱世之中,若不奋然而起。
只能坐以待毙。
李世民身在乱世之中,心中亦是激荡不安,他本来就非安分之人,从小到大都没有安分过。
如果说李建成好文,李玄霸精武。
那他就是游走在文武之间,说好听点那是文武全才,说不好听的就是高不成低不就。
可他有一样是两个兄长不能,那就是聪明活络,而且看起来很多事情不放在心上。
这时候,夜幕已临,李世民见不到东都回洛仓的烈火。
可却在火一般的说及自己生平地第一件大事。
他和李建成攻克西河郡几乎是不费吹灰之力!
李世民很少有如此兴奋地时候。
就算当初在雁门之围地时候也没有如此兴奋。
其实他内心痛恨太多的事情,可是在他无法推倒之际。
他选择暂时容忍。
他一直活在兄长、父亲的影子下,可以说是动辄得咎,但是这不妨碍他眼下的眉飞色舞。
“爹,你不知道,我和大哥进攻西河郡,这些兵士都是新近招募,只能算是乌合之众。
可在我们的带领下,纪律严明,同甘共苦……”
李世民滔滔不绝的说下去,意气风发,李建成相反却是缄默了很多。
李渊望着儿子的兴奋,心中也是微有兴奋之意。
无论如何,他们总算走出了第一步。
“那个高德儒闭城据守,却没有想到城中早就人心归附。
大哥只是在城前一喊,高德儒没有讲上几句,就被城中校尉押了出来,脸色如土,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们攻打都不用,那时候……欢声雷动,可惜爹你没有亲自在场。”
李渊心中微喟,心道这些早是安排妥当,让你们两个去不过是树立你等地威望,好在你们没有让我失望。
高德儒?
想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李渊满是皱纹的脸上带有了讥诮。
不知为何,他竟然想起了李靖,这世上总有些人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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