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确比朋友好用了很多。”
烛光又是一闪,映照在萧布衣的脸上,阴晴不定。
初冬阴冷,寒气森然,烛光下的萧布衣看起来有些阴寒!
只是他沉默良久,突然抬头道:“是大哥吗?”
他话音落地,良久后,一人才轻飘飘的从房顶落下,落在门前。
那人身形奇特,缓缓落地,看起来有如落叶一般,非人力能及,萧布衣走到房前打开房门,就见到虬髯客立在门前,月光清冷,泻在门口二人身上,堂堂正正,可萧布衣却是露出苦意,他终于发现,原来他的这个大哥身上,有着他难以想象的秘密!
孙少方坐在椅子上,脸上少有地凝重,烛光明灭,照的他脸上亦是阴晴不定,难以琢磨。
所有的人都有秘密,孙少方当然也不例外,他现在看起来也是心事重重,他对面坐着的是他的恩师董奇峰。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其实对董奇峰一直都很尊重,最少知道无忧公主有难的时候,他极力帮助董奇峰去找萧布衣。
但是他还是有自己的主张,最少跟随萧布衣南下的时候,他就认准了萧布衣,男人当然总有自己做主的时候。
但是这不妨碍他和董奇峰的关系,来到董府,见到董奇峰后,二人谈了很久,但是没有谈什么正题。
孙少方总觉得董奇峰最近有些古怪,实在是因为他很熟悉这个师父,等见到夜幕已浓地时候,孙少方终于站起来道:“师父,我要回去了。”
董奇峰这才像缓过神来,“少方,再等等。”
孙少方有些不明所以,却是苦笑道:“师父还有什么吩咐?”
董奇峰摇头道:“没什么吩咐,现在你是西梁王眼前的红人,我怎么敢吩咐你?”
孙少方脸色有些不自然,听出师父口中有些嘲讽之意,“无论西梁王对我如何,我对师父都是如以往一般尊敬。”
董奇峰老脸露出些感动。
“如果我有难地话,少方会不会站在我这一边?”
孙少方有些奇怪,“师父会有什么难处。
你说出来,我没有不帮助你的道理。”
董奇峰犹豫半晌,摇摇头道:“我是说如果。”
孙少方皱眉道:“怎么师父最近和西梁王一样,总喜欢说些莫名其妙地话呢?”
董奇峰目光一闪,“他……说什么?”
孙少方摇头道:“没什么。”
师徒又是沉默良久,孙少方这才站起来,“师父,我真地要走了。
很晚了,明天我还有些事情。”
“是西梁王吩咐的吗?”董奇峰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孙少方点头,“不错。”
他也不说什么事情,转身离开董府,董奇峰望着徒弟的背影,目光复杂万千……
孙少方出了董府,抬头望向天空的明月,突然轻叹一声,脸上满是无奈。
到殿前。
见到殿中狼藉一片,不由相顾失色。
十数名影子围在思楠周围,拔剑相望,一点不敢疏忽大意。
无论如何,刺客就算被擒,在他们眼中也是和虎豹一样危险,他们忘记不了这一刻的功夫,同伴被这个女人杀了多少。
裴蕴早就扶起了杨广,禁卫才要涌入宫殿,却被司马德戡喝止住。
眼下盗贼已平,实在不用再起事端,只是他护卫不利,让宫女混到行宫中。
实在是砍头的罪名。
早就快步上前,司马德戡跪倒道:“末将护驾不利,请圣上责罚。”
他跪倒在地,不闻杨广地动静,不由心惊胆颤,只怕这回定是死罪。
可脖子僵硬,不敢抬头去看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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