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地事情。
切不可混为一谈。
亦不能混为一谈。
我不见萧布衣。
就是不想别人误会而已。”
他说地复杂。
苗王淡然道:“我听说虬髯当初在昆仑面前立誓。
绝不插手天下之争一事。
看起来绝非谣传。
太平道中。
我只有两人能信。
一是昆仑。
一是虬髯。
虬髯到现在。
还没有让我失望。”虬髯客淡然一笑。
“看起来苗王也并非不理天下之事。”
苗王轻叹声。
“我地不理。
和你地不理迥然不同。
我不争……是因为有自知自明。
而虬髯你不争。
却是有悲天悯人之心。
结果相似。
心意不同了。”
乐司徒赞叹道:“若非虬髯当年之举。
就算你过得了天梯。
苗王也不见得见你。”
虬髯客半晌才道:“天涯明月一事。
我知道你们一直耿耿于怀。
可逝者如斯。
往事如烟。
很多事情……”
“很多事情。
我们不想忘记,亦是不能忘记!”苗王斩钉截铁道:“虬髯,往事如烟,五斗米、太平道自从建道以来,纠葛不断,延续数百年,这中间到底为何你我均知,天幸太平道终于出来虬髯,立下重誓,这才平息了祸患。
可因为两道纷斗不休,再加上历代朝廷的围剿,到如今日渐式微,早不复当日地盛状。”
虬髯客喟叹道:“恢复当日盛状又能如何?
这世上,不合时宜的终究会被淘汰,杨坚一代奇才,可大隋不过传了二世。
分分合合、潮起潮落,苗王不觉得过于执著吗?”
苗王眯缝起眼睛道:“有些事情,一定要执著,不然活着何益?”
虬髯轻叹一声,再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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