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亦是对你无能为力。
大哥直到今天,终于可以放心的去做事了。”
萧布衣心中感动。
“原来大哥一直在关心我的安危。”
虬髯客笑笑,“我不是为你,而是为了个天下太平。
李密不是天涯,也就不用我出手了。
周武帝前车之鉴,我不想你重蹈覆辙,三弟,你记得,你牵系着太多人的期望,莫要让我们失望。”
“大哥……你要去做什么?”萧布衣问道。
虬髯客轻叹道:“我想三弟旁敲侧击,想必也明白了很多事情。
这些事情,我本意不想让你知晓。
太平太平,数百年来,一直都是祸乱地源泉,我本以为立誓之后,能约束此道终归太平,可人欲无穷,凭我一己之力,想要消弭太多地偏见,实在心有余而力不足。
一心不生,万法无咎,我终究还是不如僧粲呀。”
萧布衣轻声道:“大哥,我想天涯随江都军……过黎阳一路向北,一时半会儿不会再来找我麻烦了。”
他暗含试探,其实是想确认天涯到底是谁,虬髯客拍拍萧布衣的肩头,“三弟,你比大哥要聪明。
不过天涯到底想做什么,天底下,没有一人能够知道。
好了……我要走了,这一别,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见了。”
萧布衣暗自心惊,“大哥何出此言?
难道这天底下还有你不能做到的事情?
若真的危险,只要你一声吩咐,我竭尽全力也要助你。”
虬髯客笑笑,“这世上,有很多事情,不一定要用武功和兵力来解决的。
布衣,我谢谢你地好意。
我这次离开,是因为明察暗访后,心中有个极大的谜团,若不破解,我寝食难安。
布衣,你自己保重。”
他转身欲走,萧布衣突然道:“大哥,你是去见昆仑吗?”
虬髯客身子一凝,半晌才道:“我现在……也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昆仑。”他话音未落,人已不见,萧布衣掀开帘帐追出去,只见到夜幕沉沉,空中繁星点点,微风拂来,虬髯客早就踪影不见!
杨念甫醒来的时候,发现泪水又已经浸湿了枕头,他缓缓坐起来的时候,先是拭去了泪水。
他不能哭,他也不想哭,因为姐姐从来告诉他,男儿地泪水,向来比金子还要珍贵。
可他白日虽是笑容依旧,但是每晚睡去的时候,都是忍不住的梦中哭泣。
他梦见了姐姐,梦见了母亲,梦见了父亲。
他没见过父亲,也没有见过母亲,可姐姐有爹妈的画像,总是在无人的时候。
指着那风流倜傥地男子道,小弟,这是爹爹,你要记住他的样子,就算在千万人中,也要一眼认出爹爹来,不要错过。
娘亲过世地时候,就这一个愿望,你一定不能忘记!
杨念甫不能忘记。
姐姐说地每句话,他都不能忘记!
可他这些日子来,见过了千万人。
却从未见过想见之人。
他已经知道,爹可能去了江都,姐姐不让他麻烦萧大哥,他谨记姐姐地话,从未向萧大哥提及此事。
但是他已经是太仆少卿,他在考虑,用什么样地借口,才能去江都呢?
“小弟,萧大哥找你。
让你去客厅。”裴蓓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口,轻轻的敲敲门。
杨念甫缓缓站起来,心中涌起温馨之意,每次听到这些人叫他小弟地时候,他才能感觉到,家地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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