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插话,可发现他根本不知道两人说什么!
“家父有什么苦衷?”萧布衣问道。
裴茗翠笑道:“你都不知道,我这个外人如何知晓?
其实我怀疑到令尊身上的时候。
当下再次去了宫中,既然有了这个疑团,想找疑点就容易了很多。
从蛛丝马迹上,我得出了个结论,那就是萧皇后走的并不匆忙,令尊离开的也不匆忙,二人离开,显然早就准备。”
“可萧皇后她……”萧布衣欲言又止。
“萧皇后对圣上一往情深,按理说圣上才崩。
不会走的如此决然,可我想……萧皇后亦是怕你父亲危险,所以这才离开皇宫吧。
令尊不顾危险留在萧皇后身边,萧皇后又怎么能让令尊以身犯险?
毕竟真正想念一个人,在心中即可,不用总守在墓前。”裴茗翠说到这里的时候,扭头向厅外望去。
徐世绩在她扭头的那一刻,却发现了她眼角地晶莹。
萧布衣却是起身为裴茗翠又去倒了杯茶,他当然明白裴茗翠有感而发。
思念看起来非但没有随着时光而黯淡。
却如水滴石穿般滴滴嗒嗒。
时间越久,刻痕越是明显。
等觉得裴茗翠情绪平复后。
萧布衣这才问,“那后来呢?”
“后来我当然就去找。”裴茗翠回头地时候,已经露出笑容,“我一再惨败,难免不服……”
“其实裴小姐是为了蓓儿的请求吧。”萧布衣感激道。
原来裴蓓、薛布仁到了江都,当下就去找了裴茗翠。
裴蓓心急,当然会求裴茗翠。
突然想到了薛布仁,听说他还在江都,萧布衣皱起了眉头,萧大鹏地事情,自己不知,难道薛布仁这个从小地兄弟也不知道吗?
“你不要把我想的那么伟大,我做事情,只凭喜恶,没有什么情义可言。”裴茗翠道:“我当下着重两路去找,一路向北,一路向西。
我当时想的是,令尊带着萧皇后,最应该的就是去找你,现在西梁王中原无人不知,他找到了你,才能安定下来。”
萧布衣摇头,“他没有找我,到现在,我从未见过他。”
“是呀,”裴茗翠又叹,“我很快就发现,原来我又错了。
令尊显然也考虑到这点,这才反其道而行之,让来护儿、我还有裴蓓带的人都扑了个空。
他找萧兄是正道,可谁都想不到,他竟然取道向东。”
萧布衣霍然站起,“东面入海,他去哪里做什么?”
徐世绩却问,“没有回转襄阳和东都,并不意味着去了东方,还有南方。
再说裴小姐找不到,也不意味着萧伯父一定是去了别的方向。”
“萧兄请坐下说话,徐将军,我当然还有根据。”裴茗翠道。
萧布衣无奈坐下,这个爹,行事实在太让人出乎意料,也只有裴茗翠这种人,才能孜孜不倦的寻找。
“我一直没有找到令尊的行踪,已经意识到可能出了问题,这才加派了向东、向南的人手。
但是所获甚少,其实我已经绝望,我发现令尊做事小心地让人难以想象,他不想让人找到他。
那这世上,能找到他的真的不多。”
萧布衣将手中茶水一饮而尽,喃喃道:“我说当初他为何要执意留在姑母身边,原来……他早有打算。”
“不错,是早有打算。”裴茗翠微笑道:“本来我都已经绝望,知道恐怕完成不了蓓儿的心愿。
但是山穷水尽之处,却是突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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