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请身边地一干御医切脉。
五六个人轮番把脉。
个个脸色凝重。
如丧考妣。
徐世绩已经知道不妙。
果不其然。
等众御医切脉完毕。
包不知上前就要跪倒。
萧布衣慌忙扶住。
“包神医。
有话直说。
本王不会怪责。”
包不知额头冒汗道:“裴小姐……如果安心静养地话。
还可以再活两年。”
“你……连病情都不说吗?”徐世绩上前一步。
双目圆睁。
“至于病症……”包不知欲言又止。
萧布衣止住了徐世绩的进一步举动,扫了一眼众御医的脸色,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你们先退下吧。”
众御医如蒙大赦,包不知满脸愧色。
“西梁王……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萧布衣和颜悦色道。
“裴小姐这病……其实病根由来已久,积郁成疾,已成顽疾。
若天下还有一人能解的话……”
“是药王孙思邈吗?”萧布衣无奈的问。
药王孙思邈学究天人,这天底下也只有一个,可他毕竟孤身一人,又如何救得了许多?
孙思邈做书传世,想必也是明白这点,但实在得道者少。
包不知喏喏道:“就算药王亲临,裴小姐若是不改抑郁。
只怕一样的结果。”他说完后,惶惶而退,萧布衣望着床榻上地裴茗翠,突然想起了裴蓓,心中微酸。
裴蓓和裴茗翠有着极大的不同,但也遭遇了相同的处境。
可那时候,裴蓓有着强烈的求生愿望,但是裴茗翠呢?
最后一丝求生的念头,已经被她自己无情的亲手打破。
裴茗翠……还有活路吗?
“东都有最好地御医。”徐世绩突然道。
萧布衣点点头。
“好。”他吩咐丫环照顾裴茗翠,已和徐世绩退出了卧房。
回到厅中坐下,良久无言。
徐世绩忍不住道:“西梁王,既然黎阳的御医治不了裴小姐的病,为何不早日将她请往东都医治。”
“心病还须心药医。”萧布衣伸手一指胸口道:“裴茗翠的病在于心。”
“在于心?”徐世绩一阵茫然。
萧布衣轻叹道:“我和她是好朋友,她病了,我比谁都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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