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隐四人面面相觑。
还是推举真由纪子将当初发生的事情详尽说了一遍。
真由纪子口齿伶俐,将当初的事情说的清清楚楚,萧布衣认真听着,真由纪子所讲,和裴茗翠所言一般无二。
等到叙述完毕,真由纪子忍不住问,“请问西梁王,这人到底犯了什么过错……”
真由信雄喝道:“纪子,不得无礼。”望向西梁王。
真由信雄沉声道:“西梁王,当初有个裴小姐说及,西梁王可能对此人大有兴趣。
西梁王若是不喜,我们不会和旁人说及此事。”
真由信雄毕竟比妹妹沉稳许多,只怕这里面有什么秘密,会让他们惹祸上身。
萧布衣微微一笑,“无妨事,这算不上什么秘密。
本王只怕……这世上,对此人感兴趣的不多。”
真由纪子见萧布衣笑容和善,丝毫没有高高在上之感,心生好感。
好奇心让她问道:“最少那个裴小姐也对那人很感兴趣,在我看来,此人行侠仗义,无上大能。”
她说到无上大能的时候,察觉萧布衣握住茶杯地手有些颤抖。
可定睛望过去,又觉得萧布衣稳若磐石,似乎从未触动过,真由纪子又怀疑自己看到的是幻觉。
萧布衣握着茶杯,微笑道:“无上大能?”他说地很轻。
四人感觉有些异样,又无法分辨萧布衣的意思是什么。
“这么说,你们自那以后……再也没有见过这人。”萧布衣望着那张画,缓缓问道。
“我们……是没有见过……”真由纪子欲言又止。
萧布衣霍然抬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方才一直温文尔雅,可这一抬头,双眸如电,直刺对手的要害。
他感觉异常敏锐,瞬间捕捉到真由纪子的犹豫。
他直觉认为。
真由纪子隐瞒了什么。
真由纪子骇的花容失色,她从未想到过一个人会有如此犀利的眼神。
一个人只凭眼神就让她心中战栗。
“我……我……没什么意思。”
萧布衣收敛了目光,露出微笑,“你说你们是没有见过这人,言下之意当然是别人见过?”
真由信雄等人都满是诧异,齐声问,“纪子,你还知道恩公地什么事情呢?”
萧布衣判断出三人地表情不是作伪,马上明白这事情只有真由纪子一人知道。
倒有点担心真由纪子不肯说明真相,没想到她恢复了镇静,沉声道:“西梁王所言不错,可我真想知道西梁王对我恩公是何用意?”
“哦?”萧布衣笑起来,“你又是什么意思?”
真由纪子道:“西梁王对我等有恩,我只怕西梁王对恩公不利,如果那样的话,请恕纪子不能说出恩公后来的下落。”
谁都看出她说的不容置疑,慧隐等人已经冒出了冷汗,萧布衣笑笑,倒有点钦佩这女子的胆量,毫不犹豫道:“这人叫做萧大鹏,他是我爹。”
他话一出口,除孙少方外,在场四人都是难言诧异之色,可也不约而同的舒了一口气。
真由纪子马上知道,萧布衣不是说谎。
因为现在的西梁王就算说谎,也不会找这么个笨拙的理由。
慧隐钦佩道:“虎父无犬子,令尊如此英雄豪杰,才有了西梁王这样地不世奇才。”
广齐本不做声,这时才道:“西梁王能有如今地巅峰之境,也是因为西梁王本身天纵奇才、不懈努力地缘故。”
两高僧显然不得禅宗真髓,不停地拍着萧布衣地马屁。
萧布衣却是凝望着真由纪子道:“现在……纪子小姐可以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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